然而,還不等他靠近,就被何燦抬手製止了。
何燦揉了揉生疼的腮幫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目光緊盯著眼前這個憤怒得瞪大了眼睛的女人,緩緩開口:“姐姐,你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這一巴掌可真是把弟弟給抽疼了。”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連他束縛都掙不開的女人,竟然一巴掌險些把他的牙給抽掉。
看來,這兔子是真的被逼急了。
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從小到大,她是第二個抽他耳光的女人了。
想到第一個……
何燦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而危險:“姐姐,你可是第二個敢抽我耳光的女人,你知道第一個抽我耳光的女人是什麼下場嗎?”
女人聽到這句話,眼眸猛地一縮。
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用那雙充滿複雜情緒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何燦。
下一刻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立刻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何燦見狀,臉上頓時浮現出勝利者特有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與嘲諷,“她啊……被……”
女人被大衣遮掩的雙手在暗處緊緊捏成了拳頭,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強忍著內心的瘋狂咆哮的憤怒,一遍遍地在心裡告訴自己:再忍一會兒,時機成熟,她一定會讓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付出應有的代價!
“姐姐,害怕了嗎?”
何燦在講完第一個抽他耳光的女人的悲慘下場後,眉梢高高挑起,得意洋洋地看著已經渾身顫抖的女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彷彿是在欣賞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終於發揮了作用。
“姐姐,我還以為你跟她不一樣呢,沒想到你也會害怕啊!”何燦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不過,姐姐這樣顫抖的樣子,我是真的好喜歡。”
他湊近女人的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走吧姐姐,陪弟弟喝一杯,把弟弟哄高興了,說不定弟弟慈悲心氾濫,會放過你呢!”
在女人的不斷掙扎與抵抗中,何燦強行將她帶進了夜總會。
這些公子哥顯然經常光顧這裡,剛一進門,經理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那笑容裡滿是諂媚與討好,他親自將幾人迎進了他們的專屬包房。
包房內光線昏暗,營造出一種曖昧而壓抑的氛圍。
女人被何燦粗魯地丟在了柔軟的沙發上,身體因慣性微微彈動。
然而,何燦並沒有急於對她做什麼,而是悠然自得地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下,與其他幾人玩起了遊戲,彷彿將女人完全置之度外。
女人趁機試圖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名保鏢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姐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何燦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與嘲弄,彷彿在看一場好戲。
“放我離開!”女人站在門口,眼神里滿是憤怒與不甘,她怒視著何燦,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掙扎,“否則我喊人了!”
何燦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他幾個男女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包房內迴盪,持續了好幾十秒才漸漸停歇,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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