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江伯便端著一杯熱水走了過來,遞給了顧苒樂。
顧苒樂笑著接過,輕輕啜了一口,熱水順著喉嚨流下,溫暖了她的身體,也溫暖了她的心。
“江伯,您最近還好吧?”她關切地問道。
“挺好的。”江伯在她身邊坐下,慈愛地看著她,眼中滿是疼惜,“你這一睡又是好些日子,這次能多住些日子嗎?”
顧苒樂微微苦笑了一下,她也不確定自己這次能停留多久。
她至今都沒摸索出其中的穿越規律,每次穿越都像是命運的一次隨意安排,讓她既無奈又煩躁。
但她還是輕聲說道:“我儘量吧。”
“對了,江伯,宛若現在住哪兒呀?”顧苒樂冷不丁地問道,眼神里帶著幾分關切。
江海生有些走神,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哦,她就住在旁邊呢。老爺子之前給她買了房子,可她說住在這兒心裡踏實,就沒搬過去。不過她今天出門了,估計得到晚上才能回來。你找她有事?那我給她打個電話催催。”
說著,江海生便要伸手去拿手機。
“不用打,江伯。”顧苒樂趕忙制止了他,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我就是隨口問問她的情況。”
顧苒樂微微頓了頓,又接著問道:“那她最近狀態怎麼樣?老爺子走了,她肯定特別傷心。”
江海生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老爺子剛去世那陣子,她天天把自己關在屋裡哭。不過最近好多了。修遠少爺為了讓她能快點走出悲傷,一有空就帶她出去玩。這不,今天聽說還去聽哪個歌星的演唱會了呢。”
“是嗎?”顧苒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顧修遠現在變得這麼懂事,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以前他還總愛調皮搗蛋,沒想到現在這麼會照顧人了。”
江海生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修遠少爺其實一直都很懂事的。”
兩人坐在溫暖的屋內,天南地北地聊了好一陣子。
顧苒樂冷不丁地突然想起來,剛才江海生似乎正要出門。
她趕忙關切地問道:“江伯,您剛才是要出門嗎?要是有什麼事您就去辦,不用管我,我再去院子裡四處轉轉。”
江海生輕輕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兒。這不,外面下雪了嘛,我就想著去後院的豬圈瞧瞧,看看那些豬冷不冷。不過啊,肯定冷不著它們,老趙把這偌大的院子打理得那叫一個井井有條,我在這兒反倒什麼忙都插不上手。”
說到這裡,江海生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那落寞的神情,讓顧苒樂看了心裡一陣心疼。
江海生當了一輩子的管家,一輩子都忙忙碌碌的,早就習慣了操心奔波。
以前老爺子還在的時候,他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心裡卻覺得踏實又滿足。
可如今,老爺子走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個閒人,心裡空落落的,都快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廢人了。
老趙看他年紀大了,心疼他,什麼活兒都不讓他幹,還說他幹了一輩子了,現在就該好好歇歇,享享清福。
可江海生哪裡閒得住啊,這突然閒下來,反倒讓他渾身不自在。
顧苒樂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失落,她輕輕握住江海生的手,笑著安慰道:“老趙確實能幹,這點我們都得承認。不過我剛碰到他,看他瘦了不少,一打聽才知道,前陣子他做了個手術。這不管什麼手術,都傷元氣呢,我打算讓他好好歇歇,養養身體。我以後不在家的時候,這家裡還得您這個長輩多操操心、把把關呢。您可別覺得自己沒用,您經驗豐富,有您在,我們心裡都踏實。”
江海生聽了顧苒樂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拍了拍顧苒樂的手,說道:“老趙的事兒我也聽說了,說是良性的腫瘤,切了就沒事了。不過確實是要好好養一養,家裡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那就辛苦江伯了,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人家一是都,啥謝“
”?沒友朋有在現哥二我,伯江了對“,事件一起想又樂苒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