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奉旨而來,我接旨,但是這禮我們尹家一樣不收。還請國公。原樣抬回去吧。”
“我女兒的冤屈不會因為這些表面功夫就了結的。還請國公帶著您的厚禮離開我家。”
國公夫人臉上的假笑徹底掛不住了,她扯了扯國公的袖口。
國公見到尹家人的態度,臉色有些難看這尹家人就是故意給他難堪的。
他一甩袖子:“既然如此,那沈某告辭了,禮物暫且抬回吧。”
說完,他大步地走出了正廳。
國公夫人趕緊跟上了他的步伐。
國公府的僕人抬起了禮物,跟在了兩人身後。
早知道就多帶一輛馬車的,將這些破箱子扔進馬車裡,靜悄悄的回去多好。
他就不該故意讓人繞過京城繁華的街道,讓百姓看了笑話,現在只覺得無比難堪。
回去時只得換了一條路,看著身後的護衛和那些箱子,他對著馬伕吩咐道:“加快速度回府!”
尹府的管事見到灰溜溜離開的國公府馬車,扯了扯嘴角,果然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老子。
沈世子當初來退親時,也是大張旗鼓的。
殊不知,不給別人留餘地就是不給自己留退路。
大張旗鼓地來,灰溜溜地走,還真是活該。
正廳內,尹伯瑾起身,看向下首坐的尹仲言和崔氏不由感嘆:
“沈家還真是一脈相承。”
劉氏冷哼一聲:“他們當初往青姝身上潑髒水的時候,就該想到我們尹家會徹底地恨上他們沈家。”
尹仲言抬頭,對上了尹伯瑾的視線。
他想起了他兒子說的話,對方壓根就沒有想給尹家留活路,又或者說對方根本就沒有把尹家看在眼裡。
可能對方真有想過踩了尹家又不想被尹家報復,那就滅了尹家。
他被這想法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被兒子帶歪了。
他趕緊道:“大哥,看他們剛剛的架勢,這一次可能又會對我們尹家做些什麼。”
“是呀,大哥!”崔氏接話道:“我們尹家和沈家原本是親家,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他們便往我們身上潑髒水,逼著青姝以死證清白。”
“現在我們駁了他們的臉面,他們肯定又會換什麼新的招數對付我們的。”
尹伯瑾臉色沉了下來,確實如此:“早知道就不該給青姝議這麼一門親事的。”
“大哥!”尹仲言打斷了對方接下來的話:“人心易變,哪有什麼早知道?大哥還是想一想接下來的事吧!”
“我們總不能一首躲著沈家的招數,也該想想如何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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