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以為她不信,握住她的手更用力了:“青青,你信我,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個,我不會碰她的,我可以發誓。”
蘇青青心裡苦,她眼裡閃爍著淚光,這個男人果然騙了她,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應不應該去相信對方,
她努力想將手從對方的手裡抽出來,可是對方卻越握越緊。
“阿宴,你讓我好好想想。”
馬車一路疾馳,城門關閉前趕到了京城。
守城門計程車兵看到沈宴後,立馬放行:“沈世子,您昨天剛剛大婚,今天就出城了?”
哪怕領到了差事,成親不是應該有三天休假嗎?
蘇青青腦袋裡的弦突然就崩了。誰?沈世子?昨天剛剛大婚的沈世子?
她眼裡都是震驚,緩緩地回過頭,看向身邊正握住她的阿宴:“你是鎮國公府世子沈宴?”
沈宴點頭:“對,我並沒有想瞞住你。我叫沈宴,在外行走時化名宴塵。”
蘇青青崩潰地大哭起來:“沈宴,原來你就是沈宴,為什麼你是沈宴?沈宴,你害得我好苦呀!”
聽見車內傳來女人的哭聲,守城門的將士有些疑惑,這是剛剛大婚就和別的女人出去踏青去了嗎?
馬伕也不敢多逗留,一甩馬鞭,馬車便緩緩地駛向城內。
沈宴急了,忙拉住蘇青青的手安撫道:
“我沒有想過要騙你。青青,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現在的夫人,我並不想娶她的。你應該在京城聽過她的訊息,我不會碰她的,真的。”
沈宴的安撫,讓蘇青青更加的崩潰,她哭的不能自己,她若是沒有跑到江南那一趟該有多好啊。
她抬頭淚眼汪汪地看向沈宴,問道:“若是我們倆沒有相遇,你會不會娶你曾經的未婚妻?”
沈宴點了點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沒有遇見你前,我覺得娶誰都可以。遇見你之後,我只想娶你。”
“我一定會為你掃清前面的障礙,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夫人的。”
蘇青青哭得更加崩潰了。
沈宴有點不知所措,只得緊緊地摟住蘇青青,不停地安慰。
就這樣,他們倆回到了青風巷院中
沈宴扶著蘇青青進到院中。
他藥癮發作腿一軟,首接跌倒在地,將蘇青青也絆倒在地。
突如而來的疼痛,讓他不禁蜷縮起來。
小喜知道沈宴現在的情況,忙扶著沈宴道:“世子,我這就扶你回去用止疼藥。”
蘇青青也慌了,淚眼模糊地看著小喜問道:“他怎麼了?”
原本他家世子是可以按時用上藥的,都怪這女人自己跑了,害得他家世子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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