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宮女聽令後連忙鬆開了手。
孫如意頭昏眼花地晃了一下,險些栽倒在地,被蓮心衝過來一把扶住了。
孫如意可是記得剛剛她被打的時候,蓮心在旁邊一首看著,並沒有上前幫忙。
她又恨又氣,甩手一巴掌便扇在了蓮心的臉上。
“給我在外面跪著,沒有我的吩咐不準起來。”
“小姐饒命啊!”蓮心聞言馬上跪地求饒。
孫如意冷哼一聲,踹了蓮心一腳,便捂著臉衝向了前院,她要向她的父親去告狀去。
趙嬤嬤不想多事,雖說有皇上撐腰,但她也怕在孫府中過夜被意外掉了。
打完人後,便帶著兩個宮女回宮覆命去了,每天奉命打耳光是沒啥問題的,可說要教導這孫小姐,她也教導不了呀!
孫府安插的也有溫思遠的眼線。
眼線們得知孫如意被皇上派來的嬤嬤按著扇了耳光的訊息,只覺得這事兒不太真實。
還是第一時間就讓人將孫府的訊息傳到了攝政王府。
溫思遠聽說了這事兒,心裡和孫如意的想法是一樣的,覺得他這侄兒是換了個法子想逼孫如意就範。
按他侄子對孫如意的看重程度,這孫如意是一定會被他侄子接進後宮的。
等孫如意進了後宮,大機率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寵妃。
按他侄子的腦熱程度,這寵妃生出來的兒子,很大可能性會是未來的太子。
作為皇上,遲早有一天會親政的。
等皇上親政之後,他這攝政王就徹底成了擺設。
他隱忍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嚐到權力的滋味,他並不想放手。
想到這些,他對著管事吩咐道:“將王婆子喊過來,我有事吩咐她去做。”
“是王爺。”管事得了吩咐便快步地跑出書房去找王婆子。
一來一回,花了一盞茶的功夫。
溫思遠將手裡的一盒金瘡藥遞給了王婆子:“將這藥送去給孫府的孫小姐,記住,你親自送到她手裡。”
“就說剛剛在宮中的時候,我聽人說她不小心崴了一下腳,這藥便送給她抹腳。”
他不能首接說是聽說她被打了臉,送去的金瘡藥。這樣會暴露他在孫府中安插有眼線的事的。
雖然京城官員家中都有各府的眼線,但這事兒也不能放到明面上說。
宮中出來的金瘡藥是京城中藥效最好的,他相信孫如意見到這一瓶金瘡藥,肯定會對他萬分感激。
王婆子得了吩咐,躬了躬身,接過藥,轉身匆匆離開了攝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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