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站起身也走到窗邊,探出頭,遠處的葉君騎著一匹黑色駿馬,一身紅袍,神采飛揚的走在隊伍最前面。
緊跟著的是榜眼和探花,三人後面是護衛和隨從。
葉楚楚大聲對著人群喊著:“哥!看這裡!”
葉君順著聲音看向二樓的視窗,葉楚楚激動的將香囊塞進青木手裡:“爹,幫我扔,我太激動了手抖。”
葉楚楚說完,柳氏也顫抖著將香囊放在青木手裡。
青木拿著兩個香囊首接扔向葉君,葉君自小學過些功夫的,一個飛身便接住香囊,又穩穩的做回馬背。
人群中傳來陣陣歡呼聲:
“今年的新科狀元文武雙全?”
“狀元、榜眼、探花 三人都長的好俊。”
“扔香囊的是狀元的爹和妹妹?狀元的爹也長的挺俊的。”
葉楚楚聽著樓下的議論聲笑著高聲回應道:“我哥長相隨我爹,他倆都俊。”
青木拍了一下葉楚楚的頭:“沒大沒小的。”
嘆了口氣,青木坐回桌前。
王管事、劉婆子、鄭夫子、還有柳舉人繼續圍在窗邊。
青木放開神識,看見隔壁的陸靜姝也靠在窗邊,身邊還摟著一個男子。
“瞧見沒?那樣的才是才子,你這樣的只能被稱為戲子。”
葉君十八了,葉楚楚也十五,王浩在十八歲這年考中秀才娶了葉楚楚。
青木感嘆著,他們比預計的早六年到京城。
那個判原主流放的縣令沈放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排隊等著派官。
隔壁的男人聲音嬌軟響起:“姝兒這般說,真讓我傷心,我雖然是戲子,可是我滿心滿眼都是你啊。”
陸靜姝嬌笑著抬起戲子的下巴:“是嗎?那本小姐這就好好疼你。”
青木趕緊收回神識,他眼睛差點就髒了。
好好地侯府嫡女被養成這樣,這永樂侯府的家風真的不怎麼樣,門當戶對的可不敢要這樣的進門。
好吧,他終於知道為何王浩能娶到這位永樂侯府的老姑娘了。
遊街的隊伍走遠了,隔壁房間放蕩不羈的聲音響起,青木包間的人一個個都尷尬不己。
葉楚楚咳嗽一聲道:“爹,我想吃望月樓的糖醋魚。”
青木無奈的颳了一下葉楚楚的鼻子道:“走,這頓讓你哥請客。”
一行人神色匆匆的離開包間,太尷尬了,隔壁包間裡的人太不顧他人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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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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