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紅梅扒開陳二柱的手不屑道:“先進又怎麼樣?我才不會看上一個瘸子了。”
陳二柱聽到這滿意的扯出一抹笑:“你找我過來是純聊天?不給點甜頭我嚐嚐?”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伸進江紅梅衣服裡不老實的揉捏。
江紅梅被捏的全身都軟了,嬌喘著倒在地上。
陳二柱見狀三兩下就扒了江紅梅,隨後去除掉自己身上礙手礙腳的衣褲,餓狼般的撲了上去。
系統211見狀趕緊將生子丹扔在了地上,生子丹落地後果然化為氣霧狀被地上翻滾的兩人吸入。
完事後兩人各自穿好衣服,陳二柱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你在劉寡婦那裡多說說沈青木的好話,什麼單純好拿捏、有鐵飯碗、工資不錯、還有職工房,劉寡婦是個不安分的。”
“她如果對這事上心了,有了想法,她自己會出手的,何必髒了我們自己的手?”
“沈青木腿受傷這段時間不會向你家提起婚事。婚事推遲是沈家對不住你,你可以趁機找沈家要一些好處。”
江紅梅聽到這裡,對陳二柱更加滿意了,腦子靈活,活兒也不錯。
比沈青木那榆木腦子聰明多了,想想青木那小身板,算了,沒啥好想的,有對策後心裡也就安定下來了。
“二柱哥,還是你主意多,明早我就去找劉寡婦說說這事。”
陳二柱被誇的很是受用,哪個男人不喜歡被誇?一把摟著江紅梅的腰身問道:“我就只有主意多?沒有其他優點了嗎?”
陳二柱心裡不屑,有城裡工作又如何?他的女人還不是上趕著對自己投懷送抱。
江紅梅被撩撥的臉色通紅:“二柱哥,你真壞。”
“要不再壞一次?”陳二柱說著,又三兩下去除了對方衣褲。
系統211覺得自己眼睛都髒了,這特麼的是在山裡呀!還有完沒完?嘿tui!太不要臉了。
翌日,新化縣人民醫院,外科病房。
陸春琴帶著報社記者張萌來到病房看望青木,要將救人的事報道出去。這麼紅、這麼好的宣傳材料怎麼能錯過。
司機和縣鋼鐵廠的領導正在病房裡,青木床頭櫃上的麥乳精、紅糖、雞蛋己經放不下了。
見到陸春琴過來,司機和領導也順勢告別,離開了病房。
陸春琴剛坐穩,供銷社的領導們也在這個時候提著麥乳精、黃桃罐頭、香蕉、桃酥走進了病房。
“楊主任、吳主任、望支書、張姐、劉師傅,你們怎麼都過來了,這兩位是縣長愛人和王萌記者,大嫂快幫著倒七杯糖水。”
楊主任大步上前將青木按回床上:“你別操心了,好好養傷,我們自己來。”
楊主任是認識陸春琴的,報社的張萌那更是認識呀!縣裡領導開會時便見過張萌抱著照相機一頓咔咔的拍。
“青木這小夥子,一首都為人熱情,有什麼要採訪的可以首接問我,他的情況我都知道,是個好同志。”
青木扶額,楊主任是個喜歡高調的人,喜歡一切出風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