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抬頭看向邱曉玲的面色,將對方不像青木那般冷淡又稍稍放心下來。
邱曉玲將瓜子袋子遞給王淑娟:“淑娟姐也一起吃。他從小就欺負我,老讓我叫他哥!”
江雅琴聽著這話怎麼這麼不對勁,隨即驚呼道:“他不是你親表哥嗎?”
兩個罐頭換來這樣一句話,這就是妥妥的晴天霹靂,江雅琴咬緊嘴唇,她可不會就這麼容易放棄的。
邱曉玲也很疑惑,停下手裡的動作道:“我也沒說過他是我親表哥呀!”
王淑娟也是在火車上時聽青木說兩人是表兄妹來著,是不是又不重要,反正在鄉下同一個地方可以相互照應。
江雅琴看著送出去的罐頭,心裡隱隱作痛,忍著心痛繼續問道:“你們兩家是遠房親戚?”
邱曉玲笑道:“我和他妹是世界上最要好的朋友。他替他妹照顧我!”
江雅琴笑得有些勉強:“你們也是滬市來的?”
“對!”
“……”
青木隔著牆聽見了幾人的對話,他也不想聽的,奈何她們聲音太大,他一個修士耳力本來就好,總不能遮蔽聽覺吧。
他就知道邱曉玲那裡很好套話的,這人呀,總得自己吃點苦頭才會成長。
就是不知道女主這麼明顯的刻意討好是想幹什麼,反正女主這人本就不是個安分的。
王衛華這兩天在知青點後院刨箱子,他也想自己打造一口箱子,青木在房間內休息,會隔著窗子對著一窗之隔的王衛華指點一二。
到了下午,王衛華的箱子也完全打理好,雖然不好看但是也可以用,為了用的時間更長他刷上了桐油後晾曬在院中。
晚上飯前叫牛大壯的漢子給青木還回了西瓜盆,盆裡放著六根黃瓜,於是西人的伙食加了一道涼拌黃瓜。
假期結束後新知青便開啟了上工第一天,因為有著青木幾次上門送東西,大隊長對這幾人的印象還算不錯。
新知青首接被分去拔草,理由用的是,他們是新知青勞動強度要循序漸進,先做相對輕鬆的,習慣了再加量。
上午集合分工後,青木幾人帶著草帽和手套,到了地裡拔草,幾人和一群嬸子分在一個小隊裡。
其他幾個男知青看的牙癢癢,他們剛到時都是從挑糞開始的,大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幾人挑著水不再看青木幾人的方向。
沒有幹過活的幾人拔了一上午的草,都蔫蔫的。
青木這具身體有他神魂滋養加上來之前又泡了一週靈泉,狀態不要太好,為了合群他也裝出蔫蔫的樣子。
中午回大隊,都沒什麼胃口,煮的綠豆稀飯西人簡單的拌著泡菜吃了,吃過飯後午休了一個半小時,又接著上工。
江雅琴沒有鬧么蛾子,青木也還是處處防著她。
下午新知青精神很差,青木拔完自己區域的草後,便和幾個嬸子在陰涼處休息。
邱曉玲擦著汗也靠在樹下乘涼歇息,青木將水壺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