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停住腳,丫鬟們紛紛給張氏讓開道。
“這不是張招娣嗎?斷親書都寫了,你可別亂認親戚。我現在是君將軍的岳母,你說青木也在府城?你去給我將青木叫來。”
張氏也不認識君將軍,反正所有將軍的都是她家兒子的上司,一聽是將軍岳母,便對劉翠花的態度愈發恭敬了幾分。
“翠花呀,我們好歹認識了幾十年,你都成了君將軍岳母了,能不能讓君將軍提點下我的兩個兒子?他們現在也在軍營。”
“那個,青木白天要去衙門裡幫著打雜,晚上才會回家,我去叫,也不一定叫得來呀!”
劉翠花聽後怒道:“衙門打雜?我可是君將軍的岳母,衙門的人也會給我幾分面子,他敢不來?是不把君將軍放在眼裡嗎?”
丫鬟甲上前一步:“就是,我們君將軍的父親可是端王手裡的最得用的武將,沐月府的地盤是端王的,衙門敢不給面子?”
張氏聽到這裡,語氣更加諂媚:“翠花呀,我這就去叫青木過來,叫來之後在那裡碰面?”
“當然是將軍府啦!”劉翠花瞪了張氏一眼繼續道:“我家李雪現在可是將軍的人,將軍府現在怎麼也是我做主吧!”
“是,我馬上就去。”張氏見到劉翠花帶著一群人離開後,拎著籃子小跑著向衙門方向而去。
青木也按點到衙門報到,見到門口處緊皺著眉頭的君景軒打趣道:
“景軒兄,衙門裡都在傳你昨晚納妾了。”
君景軒剛想開口解釋,便有衙役進來稟報,李家人有急事找青木。
青木放開神識,見到外面的是張氏,便讓衙役將人帶進來。
張氏進入衙門,左右打量著,看見青木的時候,便小跑著上前扯住青木的袖口:“青木,你娘……也就是劉翠花她現在想見你。”
扯了好幾下,青木都紋絲不動。
君景軒也皺緊眉頭打量著青木。
青木抬手拍開張氏的手,冷笑:“叫你一聲大伯孃,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長輩了?”
張氏眼見青木在外人面前敢對自己不客氣,語氣也生硬了幾分:“青木,好歹你也是在李家長大的,你現在是想當白眼狼?”
“劉翠花讓你去君將軍府去見她,我現在是通知你,你趕緊去,她現在可是君將軍的岳母,整個君將軍府都要看她的臉色。”
“你不就是在衙門裡打雜的嗎?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君將軍想弄死你,就和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青木挑眉,這就狐假虎威上了?這大伯孃上竄下跳的本事和劉翠花學了個五成,但沒學到精髓。
他給李家人說自己識得一些字在王軍師手裡打雜也是為了避免有人拿著他的身份在外面胡作非為,還有,像李福根那樣的人族裡也不是沒有。
李福根嫉妒心重,在他親哥升到什長時,嫉妒心到達了頂峰,趁著雨夜去給他哥經常走的那條崖路上的巖釘動手腳時,失手墜落,摔斷了腿,落下終身殘疾。
“大伯孃可還記得自己是李家人?劉三柱、劉翠花己經和李家斷親,大伯孃私下和劉翠花接觸,這事如果奶知道後你說奶會不會讓大伯休了你?”
好好地日子不過,瞎折騰什麼?青木不懂張氏這腦回路,兩兒子進軍營,家裡現在也有充足的銀子花,大伯馬上也有源源不斷的工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