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憑著較好的長相和嗓音,被人介紹到歌舞廳唱歌,成為了臺柱子。
但原主性格清冷,每次唱完就首接卸妝回家,沒有接受過觀眾的任何禮物,也沒有私下和誰約會。
這幾年裡原主依舊每月到時間就會在報紙上登‘尋人啟事’找自家親哥哥。
一支菸燃盡後,青木取下脖子上的吊墜徒手用簪子雕刻出一朵鳶尾。
走近周副司長的屍體旁,用血在他臉上印出鳶尾花的圖案。
系統211把雕刻的碎屑全部收入它的小儲物空間:【宿主大大你為什麼刻鳶尾?這不是女主的代號嗎?】
“現在這個代號是本尊的。”
青木一邊和系統211聊天一邊緩緩地走回窗邊,還沒站穩一隻胳膊便被人抓住,青木頭也不回的給了對方一肘子,轉身的同時一腳踢過去。
對方悶哼一聲後退幾步,再次伸手向著青木抓來,青木一個旋身將頭上的簪子拔出插向對方頸動脈,對方用力捏住青木的手腕,將青木的手反剪在身後。
因為房間內的動靜太大,門外響起激烈的拍門聲。
“周司長?您沒事吧!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聽見聲音,兩人同時停下打鬥的動作,來人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男人。
男人看見地上躺的周副司長,臉上印著的鳶尾圖案和青木手腕玉佩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身上的致命傷很明顯的是被簪子所傷,而那簪子此時己經到了他的手裡。
再聯想青木的身手,男人小聲說了一句:“自己人,別打。”便鬆手放開青木。
目前來看,不管青木是哪方的,目標和他一樣就能暫時稱呼一聲自己人。
青木在對方放開他手腕的同時快速轉身,牢牢抓住對方的手,將簪子扎進自己胸口,對著男人惡劣的一笑,換上週副市長的聲音對著外面大喊道:
“快來人啦!殺人了!”
男人明顯一愣,抽回手推開窗子翻窗而出,青木順勢倒在地上,胸口的血蔓延開來。
【宿主大大,你這樣真的沒事嗎?】系統211一邊說著一邊將玉佩收回儲物空間。
青木笑道:“能有什麼事?即使不能使用靈力,本尊的神魂也會滋養著這具身體,再說,本尊即使不使用靈力身上也自帶著規則之力。”
“本尊要是首接跑掉會被全城通緝,但是,現在本尊受傷了,明眼人一看就會知道本尊是被地上的肥豬牽連的,本尊便可以繼續潛伏下去。”
“窗臺上的男人腳印、窗沿上的血跡、血手印、敞開的窗戶……每一樣都在說明本尊是無辜的、本尊受傷是被那肥豬牽連的。”
系統211恍然大悟:【你故意受傷就是想洗脫殺人嫌疑??剛那人也是地下愛國組織的,你幹嘛不首接相認?】
青木無語:“本尊又沒聾?從窗戶爬上來一個人本尊能聽不見嗎?現在相認對方會信嗎?不急,馬上就會有一齣真假鳶尾的戲!”
撞門的聲音還在繼續,青木不得不感嘆這門的質量真好,他躺地上都快要涼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