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討論的白若雪此時正挽著江田走在路邊,一臉嬌羞:“江田,謝謝你送我的花,我很喜歡。”
她見過電影裡男人追求女人便是這般熱烈,現在的每一天她都覺得自己是生活在電影裡,而她便是那電影裡的女主角。
她能感受到身邊的這個男人愛她入骨,所以她也願意回報他同等的愛。
“能被你喜歡,我覺得很榮幸!”江田打趣著白若雪,隨後正色道:“若雪,上次讓你去見的人,後面你還有繼續聯絡過嗎?”
白若雪知道江田說的是誰,便點頭道:“後面沒有人聯絡我,那位趙先生說有事他會單線聯絡我,你怎麼對這事感興趣?”
江田笑著轉過頭認真的看著白若雪的眼睛:“若雪,你的所有事我都感興趣,你的每一件事我都想參與。”
白若雪耳根發紅,嬌嗔道:“江田,以後,我所有事都會和你分享,你可不準嫌我煩喲!”
江田揉著白若雪的發頂:“怎麼會嫌你煩?我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陪在你身邊。如果你和他們見面,一定要把見面地點告訴我,我不想你有事。”
白若雪笑著點頭,這江田什麼都好,就是太粘人了,但是,她好喜歡被粘著。
他真的好愛自己,每次他都會好認真的聽自己說生活中的所有瑣事,哪怕是像這次這樣的名不見經傳的什麼組織。
他都會耐心的聽她講,時時刻刻的關心著她的動向和她的安全,白若雪耳尖微紅。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便走到了學校門口,江田和白若雪告別後便徑首離開。
白若雪抱著花目送江田,路過的老師打趣著白若雪。
“白老師,那是你男朋友?”
白若雪紅著臉笑的滿面春風:“對,他是我男朋友。”
“白老師好幸福呀!”
……
“狗漢奸!走開!我的菜不賣給你,年紀輕輕的幹什麼不好,竟然為東洋人做事!”
青木同那名被罵為漢奸的人擦肩而過時,熟悉的氣味飄進他的鼻子,他轉頭,對上對方審視的眼神。
這不是在歌舞廳見過的那人嗎?如果他沒猜錯,這人當天殺的就是三樓的東洋人。
狗漢奸?在罵聲中他聽出了對方是在給東洋人當翻譯官。
收回視線,青木覺得這個世界挺魔幻的,沒有繼續再關注這事,將圍巾往上拉了拉,把自己包的更嚴實。
一路上都很平靜,他也加快了步子回到醫院病房。
劉嬸等在病房門口,見到他時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小青姑娘沒事吧?你看你傷的這麼重還到處亂跑,快躺回床上休息去。”
“剛剛小護士來過了,她說她姓林,她說你若回來了就讓我去叫她一聲,她來幫你給傷口換藥。”
青木嘴角噙著一抹笑,他得儘快出院,在醫院被人看著到底是不方便:“劉嬸我沒事,這小傷又要不了命。”
“小青姑娘,你就好好的養傷,你要去哪裡我給你跑腿,王老闆那裡還等著你養好傷了回到戲臺子上了。”
劉嬸一邊說一邊替青木拉開被子。
”。士護林小去我,好躺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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