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不解地問道:“你們,不會真的是要和我一個病人搶床吧?”
他們怎麼能應下?青木不該在看到他板著臉生氣時就自己提出讓他們住進房間嗎?
雖然他們不好主動提出要住病人的房間,但是若病人提出了這個建議,他們也可以假意推脫一下住進去。
見到兩人都沒有回答,青木預設這兩人是不搶,他回頭徑首走進了屋中。
這一米二的床還是他在空間內臨時找的一個,原主住進來後自己搭建了一個一米五的木板床。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間一室一廳的出租屋租金很便宜,裡面什麼也沒有,電器都是原主買的二手的。
現在那些電器都己經進入了青木空間裡,包括空調、冰箱、洗衣機、熱水器……
時父時母有火氣無處發洩,而且他們爬樓很熱,只得坐在客廳歇息,客廳裡只有一把椅子、幾個塑膠凳子,還有一個搖搖欲墜的電扇正在努力轉動。
動車上的時小漁看著突然無訊號的手機陷入了一片恐慌,她訂酒店什麼的都還需要手機了。
捱過了幾個小時的火車她終於到了沿海城市,一下火車她就拖著行李箱馬不停蹄的奔向了營業廳。
“你好,我要補辦電話卡!”時小漁說著掏出身份證遞給營業員。
根據身份證和電話號碼,營業員查到了電話號碼的狀態,很遺憾的告訴時小漁:
“補辦不了,您的電話卡西個小時前己經被您在手機端辦理了銷戶。”
“我根本就沒有銷戶!你再查一查?我在火車上怎麼可能辦理銷戶?”
營業員將顯示器轉向了時小漁,指著螢幕解釋道:
“電腦端顯示確實是銷戶了!手機端辦理的,己經辦理成功!”
時小漁也不清楚有沒有不小心點錯了,便壓住情緒繼續問道:“銷戶後我能再辦回來嗎?”
“不好意思呀小姐,銷戶後的號碼在90天內無法辦理。”
時小漁清楚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辦理一張電話卡將自己所有的APP都綁回來。
只得將手裡僅有的50塊錢現金遞給了營業員,辦理好電話後坐在營業廳內將自己名下的APP重新綁定了新的號碼。
處理完所有的問題後,時小漁提著行李箱出了營業廳,順手打了一通投訴電話——營業員服務態度不滿意。
哼!手機卡的問題讓她不愉快,她就讓辦業務的人不愉快。
到了酒店,時小漁坐在大堂裡拿著手機訂好房間,付款時發現手機提示餘額不足,她查了一下手機銀行,餘額顯示:2.11。
反反覆覆的開手機關手機、核對身份證資訊數遍她這才確認她的餘額只剩下了幾毛錢。
“啊!”的一聲尖叫聲後,時小漁撥打了報警電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