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才看著青木緩聲道:“青木,跟我來書房一趟。”
孟秀才說著起身走向書房方向,青木緊隨其後,夏竹安也默默的跟上兩人的步伐。
進了書房,兩人看見身後跟來的夏竹安,但都沒有說什麼。
孟秀才嘆了一口氣:“你倆都坐下!青木,你現在還有繼續看書嗎?”
青木不知道孟秀才具體想說啥,點頭道:“有看。”
孟夫子繼續道:“本來有些話我一首都很想問,但是我怕我一開口,會讓你想起不愉快的記憶。你有沒有繼續科考的打算嗎?”
“九歲的童生按理說你應該是前途無量的,我當年同意雲娘嫁給你,也是因為我想賭一把,賭你不會一首平平無奇。你老躲著我,我也沒機會問。”
青木笑道:“我會去試試的,我沒有當官的打算,但是可以改換門庭。”
有個舉人或者進士功名,就算只是單純的教教書也是挺好的。
再就是他看出了夏竹安身上己經出現一些問題了,長期寄人籬下,又長期接受著刻板教育。
現在他身上出現的那種疏離或者說淡漠,也可以被稱為防禦性冷漠。
而剛剛他跟著自己進書房,也能看出他潛意識裡也是渴望和父母相聚、有親密互動。
自己考上秀才或者舉人後可以把夏竹安帶在身邊,親自教、慢慢教。
等到他和父母在一起久了,可以隨時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他的防禦狀態自然會轉化成接納狀態。
孟秀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好好好!我這裡有些書,你拿回去有空看看,還有五個月就是院試,你可以下場試試,剛好玉郎也要參加院試。”
青木只想說對方也太看得起他了,原主9歲考的童生,這麼多年家裡一首很窮,原主早沒了科舉的想法。
現在讓他參加明年二月份的院試,確實是對他挺有信心的,也可能是對方惜才,堅信原主這樣的神童只要還在堅持看書就一定不差。
他無奈的笑笑:“好,過會兒走的時候我就將書帶走。”
夏竹安也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父親九歲考上童生的事,眼裡都是疑惑。
青木瞧見這一幕給他解釋道:“你爹我確實是九歲考上的童生,後面因為經濟來源斷了,家裡窮,念不起書便沒有再繼續唸書。”
“從童生到秀才,筆墨紙硯的花銷加上參加院試一路上吃住的花銷,哪怕只考一次,按最低的價位來算也是五十到七十兩。”
夏竹安收回好奇心,規規矩矩地回答道:“我知道了,爹。”
吃過中飯,青木兩人要回夏家村收拾東西,準備這段時間就搬到鎮上。
兩人再次卡著時間坐上了午後回村的牛車,牛車停在村頭,需要自己走一段路。
剛走了沒多久,村頭一嬸子驚呼道:“青木,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家房子著火了,村民們一起給撲滅了,你那院子是從廚房裡開始燒起來的。”
“你說你們早上走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把灶裡的火給滅了再走,現在好了,你那房子沒法住了。”
青木轉頭看向孟雲娘,兩人臉上都是同款的‘驚訝’。
“嬸子,我家早上都沒用廚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