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水鎮上的謠言越演越烈。
夏望山每一次聽見都覺得心裡無比的舒暢,大伯家的夏阿貴己經16歲,今年剛成親。
他也14歲了,到了議親的年齡卻沒有人為他張羅。
心裡的恨意滋生,前世就是如此,他的婚事一首沒有人張羅,他才娶了那個己經失去清白的女人。
自己打罵那個賤女人,就會被她哥哥狠狠的按著打一頓。他一個男人接受不了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怎麼了?到後面,他們家還剋扣他的月銀。
夏望山將一捆柴搬回家中,堆放好。
便看見兩個衙役推門進到院子裡,帶路的村民指著夏望山道:“官爺,他就是夏望山。”
夏望山看見是衙役便拔腿就跑,但還是沒跑過衙役,被堵在院中狠狠地打了一頓,戴上手銬和腳鐐押回了縣衙。
青木得知造謠者是夏望山時,便也想明白了原主記憶裡的夏望山娶富家千金的事。
應該是雲家兄妹被抓到山寨,蕭黎腿著去報的官,他帶著官兵上山時己經晚了,雲琳失了清白後來低嫁給了夏望山,被夏望山記恨上了。
夏望山在衙門裡認了罪,這次衙門查案時,問訊的人數眾多,所以夏望山被抓時來觀看的人也很多。
當得知夏望山在村裡從沒到過鎮上、也沒機會見到雲家小姐,便造出這麼大的謠言時,有女兒的人家便擔心不己,要求嚴懲。
雲家是受害者,自然也是要求嚴懲。
夏望山被壓跪在公堂裡,涕淚橫流,這次他真的怕了,便求情道:“縣令大人饒命,我三叔是夏進士。”
教了十個學生,十個都榜上有名,夏進士在鎮上也是很出名的。
縣令聽到這裡,心裡犯難,讓衙役去請夏進士。
雲湛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心裡也咯噔一聲,完了,夫子對他有恩,若是夫子求情,他該如何?他要對不起他妹妹嗎?
衙役正要動身,夏竹安的聲音便從圍觀的人群中傳出:“大人,我父親的意思便是從嚴處理,不用看他的面子。”
圍觀的人群讓開一條路,夏竹安走到最前面,站在雲湛身邊道:“雲兄,你該相信我爹的為人,他絕不會偏私。”
夏竹安察言觀色的本領早就練出來了,便不動聲色的點撥了雲湛。
雲湛自知是自己狹隘了,便對著夏竹安拱手道:“夏賢弟!是我多慮了!夫子大義,我該相信夫子的。”
有了夏竹安的話,縣令心裡便有了底,給夏望山判了杖責二十,流放一千里。
晚上,縣衙牢房裡,夏望山被打了板子趴在乾草垛子上躺著。
青木出現在他面前,笑著蹲下道:“夏望山,流放路上你的命己經被人預定了,那麼,我便提前來收些利息。”
夏望山驚恐又疑惑,這人是憑空出現的,這是不是表示他三叔也有了奇遇。
就像他和夏望河死後重生這麼離奇的事都發生了。
“你,你想幹什麼?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來人啦,救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