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青木躺在床上,頭側、手臂、腹部全都是傷,床單被褥都被血浸染,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紅。
沈伯川見楊舒沉默,也走向了書房。
在書房門口他看見了躺在床上渾身是血的青木,還有地上兩個扯著嗓子哀嚎的兒子。
他瞬間看懂了,這倆孩子是這次將青木打的太狠了怕受到責罰,這才躺在地上裝受傷,難怪要專門打電話給他。
小孩子嘛!都怕血的!
他清了清嗓子道:“沈安、沈昭,你們起來,去房間寫作業去!”
沈安在地上乾嚎著打滾兒說什麼也不起來,楊舒收到沈伯川的眼色馬上走到沈安身邊將人從地上抱起。
“沈安,不怕,爸媽都在。爸媽可以為你撐腰。”
沈安被抱起後使勁掙扎,他身上太疼了,無意中瞥見了床上的青木和青木身上那滿身的血跡。
他停下乾嚎,指著青木對書房門口的沈伯川說:“爸,他剛剛不是這樣的,我和沈昭沒有打他!這血是假的!”
沈昭聽見沈安的話,好奇心驅使著他從地上爬起,他現在渾身都疼。
在看清床上的血跡時,他也趕緊附和道:“爸,我們今天沒有打青木。”
沈嬌遠遠的站在沈伯川身後,打沒打她不知道,她要做的就是和哥哥們統一陣線。
“爸,大哥、二哥今天沒有打青木,是青木打了兩個哥哥。”
青木側頭看了一眼沈嬌,很快便收回了視線,這不就是那個從小滿口謊話、還栽贓陷害原主偷竊的三姐嗎?
原主偷竊?呵!原主沒什麼見識,珠寶在他眼裡就是好看一點的石頭。石頭又不能吃!
長期的‘吹狗哨式精神虐待’,再加上家裡幾個小霸王對他的霸凌,原主早就這群人給被馴化了。
沈伯川板著臉厲聲道:“你們仨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房間做作業去!”
楊舒將抱著的沈安放回到地上,轉頭對著沈伯川道:
“他們仨應該也是無心的,你別生氣,青木身上的這點小傷洗洗就好了。”
【宿主大大,你真可憐!你親爸死的可真冤!救回來的是個什麼玩意兒?你現在是爸不在、媽不愛的!】
系統211喋喋不休,它總覺得它家宿主不是個會留在此處玩宅斗的人,肯定是在憋一個什麼大招。
“媽,我渾身疼!”青木虛弱的看著不遠處正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楊舒。
楊舒白了青木一眼,埋怨道:“青木,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惹麻煩?你看看你把衣服被子都弄髒了,這麼多血怎麼洗?”
“你自己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在涼蓆上對付一晚,明天把床單洗了!你看著這被褥,這還能用嗎?真晦氣!”
她一邊數落著一邊走出了書房,絲毫沒有管床上躺著的是個孩子。
青木冷笑著看向楊舒的背影,怎麼說了,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世上還有這樣的媽存在。
要不是他能探到血緣關係,他都懷疑對方是在醫院抱養了仇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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