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床上的被褥了？你們這戶型是落地窗的設計可沒有陽臺！晾曬的被褥了？”馮警官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孩子過得去比他想象的更差！
楊舒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床有些尷尬，被褥怎麼溼的？她這要怎麼解釋？被褥哪裡去了她也不知道呀！
便尷尬道：“昨晚，你們不也是看見了嗎？他身上有血跡。他把床褥弄髒了。可能被他叔叔給扔了……吧！”
馮警官指著拖痕另一端的房間門問道：“那房間是幹嘛的？”
楊舒順著馮警官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洗手間。”
小民警和馮警官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衝向了洗手間。
門被反鎖了。
兩人試著破門，沒有破開。
洗手間很少有人會裝這樣的結實的門，一般都是玻璃門。
“大白天鎖著廁所門？鑰匙了？快交代！”
交代個屁！楊舒見此慌張道：“我不知道，鑰匙也不在我的手裡呀！馮警官，大白天的鎖著廁所門也不犯法呀！”
兩名輔警也衝到洗手間門口，一個輔警從帽簷內取出固定帽子形狀的那根骨架道：“我試試，網上看過可以這樣開門！”
楊舒有些慌，在屋內來回走了幾圈，沒人關注她，她便坐到了沙發上，視線一首放在這群人身上。
幾人打著手機電筒將那根骨架內的細鐵絲塞進門縫處插栓的地方，細鐵絲繞過插栓，他們拉住細鐵絲的兩頭。
用力拉細鐵絲的同一時間掰動把手，門被開啟。
衛生間內乾乾淨淨，沒有什麼異常的，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非常正常！
“楊舒女士？你老公每天上班出門都很急嗎？”
“對呀！他都沒有時間在家裡吃飯。”
馮警官皺眉，地上、牆上、水龍頭、鏡面、花灑、甚至窗簾都清洗過，全都是溼漉漉的。
應該是早上剛清洗的，這叫？很急？
小民警跟進了衛生間，順著他的視線一一掃過。
他抬起頭看見了頭頂上的浴霸上有很小的一塊乾涸的血跡，隨即蹲下身指甲在地板磚縫隙裡摳了一下，又是血跡。
“馮隊，這衛生間裡有一股好重的84味道，我受不了！我有鼻炎，我在客廳等你。”
“好！”
馮警官看了一眼水管後方，又發現一片暗紅，他也跟著走出衛生間，取下肩膀上掛著的電臺撥通出去。
“喂喂喂，指揮中心聽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
——“這裡是指揮中心！收到！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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