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人都服下了藥,他拿出一沓銀票、一張地契和一個畫著鬼頭的令牌道:
“以後,我們的組織叫做無常閣,見我手中這枚無常令牌如見我。左、右護法以後叫黑、白無常,西位長老們便以魑、魅、魍、魎加上判官來稱呼。”
“餘下的人中選出六名隊長,分別叫百鬼、往生、索命、血煞、修羅、問魂。隊長手下的隊員便根據隊長的名字加上編號。”
“這些錢和地契你們先拿著,去牙行買幾個會做飯的婆子送去莊子上,地契上的莊子便是我們以後的駐地。”
“當然了,這處駐地你們繼續用著,如果你們的舊主子找人來聯絡你們,你們告知我一聲,以後繼續聯絡、繼續潛伏就好。”
青木說完後將手裡的孩子交給離他最近的殺手:“這孩子明天就交給買來的婆子帶著,當人質養著就行,他家人會來贖他。”
“是,主子!”
“有住的地方沒?”青木問道。
“有!”
青木晚上在無常閣住下了,沒有理會平陽侯府的事,小小一個侯府而己,有什麼好爭的?
翌日,魏嬤嬤的兒子、兒媳天還不亮就排隊等在了城門口,城門剛開就迫不及待的進城找到了平陽侯府。
見到魏嬤嬤的那一刻,兒子、兒媳都泣不成聲,開始訴說著孩子被人抱走的事。
魏嬤嬤心下一沉,老爺和夫人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看吧!二少爺表面聽從安排,私底下早就開始造反了。
“孩子是我讓人帶走的,現在很安全,你們回去忙你們自己的事兒去,孩子過段時間就能回家。”
魏嬤嬤說的一點也不心虛,二少爺還要用孩子威脅她,應該是不會讓孩子出事的。
“可是……”
“沒有可是,連我的話都不信嗎?”
魏嬤嬤的兒子、兒媳都半信半疑,但是也明白了的事和魏嬤嬤有關。
兩人離開時臉上的擔憂絲毫沒有減少。
魏嬤嬤送走了兒子、兒媳後回到了府中,現在府中正亂,府中庫房被盜,侯夫人氣急之下吩咐她讓二少爺繼續罰跪祠堂。
她也沒辦法,只得再次去祠堂繞了一圈做做樣子,對著空蕩蕩的祠堂演了一場,出來時鎖上了門,又對院中的兩個護衛道:
“看好了,侯夫人吩咐不讓任何人進出。”
昨晚她打了一個時間差,先去祠堂鎖上了門,才去叫了護衛看守院子,反正她是侯夫人身邊的人,下人也沒有起疑。
魏嬤嬤回到聽瀾院回稟了侯夫人:“侯夫人,老奴去看過了,二少爺正在祠堂跪著,是不是要通知廚房那邊將今日的飯食送過去?”
“不用,今天讓他好好的餓著。承宇說了,昨晚只有青木帶外人進過侯府,侯府被盜就是他惹出來的。”
魏嬤嬤閉上了嘴,大少爺原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大少爺說二少爺得罪了七公主,七公主派護衛將二少爺扛回來的。
七公主的人應該不會偷侯府。可是她不敢反駁,她可不想把侯夫人的怒氣轉移到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