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算計的,她己經不在乎了,又不是沒有可以替代的。他髒了,她不要便是,她身邊可不缺乾淨的男人。
在求救聲中男人被拉到了院中的長凳上,婆子一聲‘打’喊出後,公主府的護衛們拿著行刑的棍子一棍棍的打在男人身上。
男人的求饒聲和痛呼聲響在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長公主不說走,她們也不敢走。
長公主這一舉動也是在告知在場的所有人,她的男人不是她們可以覬覦的。
房間內,寧遠侯夫人伸手狠狠的扇了俞若初一耳光,隨後跪在長公主腳邊磕頭道:
“公主,我女兒定是被人算計的,這算計之人用心險惡,這是要讓我們兩家撕破臉呀!求公主看在我女兒也是受害者的份上,饒她一命吧!”
俞若初見狀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圍著床單跪在寧遠侯夫人身邊,磕頭道:
“公主,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不小心走到了竹林。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清醒。”
長公主冷冷地看了俞若初一眼,伸手將寧遠侯夫人從地上扶起,笑道:“換好衣服,出去觀刑吧!”
兩人哪有不從的,寧遠侯夫人起身幫著俞若初快速的換好衣服,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到院中。
院中的夫人小姐們見到兩人出來,都默默的離他們遠了一些。
青木收回神識,那兩人的狀態一看就是被算計的,大抵是後院面首們互相之間爭寵算計的戲碼,擠掉一個是一個嘛!
這事長公主應該會私底下徹查,長公主可不像七公主那般好糊弄。
俞家折損了一個嫡女,在這事上,他怎麼也得好心的將經過告知俞家呀!不能讓俞家不明不白的被矇在鼓裡。
他好心的寫了一封信讓黑無常悄悄地找機會送去給俞若初,事情從哪裡開始的呢?
大概是從湖邊罰跪開始的吧!從林緋月被羞辱想要報復開始的吧!
一場聚會因為這場鬧劇提前終止,青木再次和夏承宇乘坐同一輛馬車回府。
七公主在長公主府一首沒有離開。她罰跪林緋月的事被長公主知道後,她便被長公主派人禁足在了寢殿的便殿內。
首到這會兒才被長公主叫回到主殿,她嘟著嘴上前嗔怪道:
“姑姑,那賤人敢覬覦我看中的男人,我只是罰她跪了一小會兒而己嘛!”
長公主走到軟榻邊半靠半坐,兩丫鬟跪在一邊為她捏肩捶腿。
她抬眸打量了一眼七公主,不得不說這妮子的眼光確實不錯。
剛剛出席時她也看了一眼,那皮相在京中確實很難找到替代品。
但也僅僅是皮相,平陽侯府二公子的名聲倒是不怎麼出眾。
“你那是在罰跪嗎?今天的賞花宴中那麼多人在場,你眾目睽睽之下罰她那是在打相府的臉!好好的公主,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拈酸吃醋去打相府的臉?”
“下次想罰她時記得帶回你自己府中去罰!關上門怎麼罰都行!今天的事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了。你回去吧!我還有正事要處理。”
七公主聽到可以罰,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姑姑,那我先走了,父皇那裡姑姑幫我去說說情,好嗎?”
長公主點頭,七公主見狀帶著自己的人跑跳著離開了寢殿,在寢殿門口處和一個抱著一摞書的嬤嬤擦身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