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緋月依舊等在房中,聽見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響。
她忐忑的跑到窗前,猛的推開窗,窗外依舊空空如也。
她失望的關上窗,轉過身攪弄著手裡的帕子,他說的晚上會過來,她等了十多天也沒等到,心裡越來越不安。
“在等我?”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快速轉身,便看見窗門被從外推開,青木穿著一身玄色衣衫翻身進了房屋。
“青木?你這幾天沒事吧!”
“對不起呀!表姐,讓你擔心了!”青木喉間有些沙啞,俯身靠近林緋月,伸手將她摟在懷中,下顎抵在她肩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緋月的脖間,她縮了縮脖子,伸手將他推開:“青木,你手上的傷好了沒?”
青木輕笑著順著她的力道退後幾步,從懷中掉落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她最愛吃的桂花酥。
林緋月看著地上的油紙包眼睫微顫,上前一步抓住青木的手。
她眼裡閃過一抹擔憂快速掀開青木的衣袖,青木手上傷口己經結痂,露出猙獰恐怖的疤痕。
“己經不疼了!”青木說著拉了拉袖子擋住手上的疤痕,垂眸看了她半晌突,隨後伸手扣住她的後頸,重重的吻了上去。
林緋月掙扎著去推他的胸膛,指尖觸到一片溫熱又黏膩的溼潤,她趕緊顫抖著縮回手。
青木悶哼一聲,停下了動作。
“你受傷了,是不是?”林緋月語氣裡帶著急切與擔憂,她手上還有摸到他胸口時沾染的一片血跡。
抬頭的瞬間她便撞見了青木眼底的瘋狂。
青木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塞進林緋月的掌心,握著她的手將刀尖抵在他心口處。
他說:“要麼親手殺了我,要麼吻我……”話尾被一個炙熱的吻取代。
林緋月握著刀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青木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再次停下,輕笑著看向林緋月的眼睛:“怕了?”
他說著,緊緊握住了林緋月的手,將刀尖往自己的心口處推進了幾分,溫熱的血順著他倆的手背滑落。
林緋月面色慘白,鬆開握住刀的手,匕首‘哐’的一聲落在地上。
“你瘋了嗎?你不疼嗎?你這樣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她說著上前輕輕推了青木一把。
青木順著力道跌坐在地,捂住了胸口:“表姐不想我死?表姐為何要將我推給別的女人?”
瘋子,真是瘋子,林緋月己經找不出可以形容青木的詞彙了,她看向青木身上的玄色的衣衫,胸口處己經滲出了大片暗紅。
原來他受了這麼重的傷? 難怪,難怪今天他要穿著暗色系的衣衫。
林緋月蹲下身不管不顧的伸手扯開青木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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