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聽著喬家的鬧劇動了動手指,收回了放出去那一絲本源,微調了林錦孃的長相,還給了她一個胎記。
翌日。
天剛矇矇亮,張春妮就站在院中開始罵罵咧咧。
“都什麼時候還不起床!今天是不是不想做飯了?喬大丫,快起來!你是不是想餓死大家?”
大清早的廚房連一點火星子都沒有,到現在都還是冷鍋冷灶的,她能不生氣嗎?昨天就不該讓著他們倆的。
喊了半天沒有動靜,張春妮氣沖沖地踹開半掩著的廂房門,房間內空空的,只有一個五斗櫃、稻草、竹蓆。
見到眼前的場景,張春妮火氣更旺了,叉著腰站在院門口大罵起來:“真是反了天了!這兩個小畜牲翅膀硬了是不是?”
“大清早的吵什麼啊?”王嬸子探出頭,手裡還挎著菜籃子:“我剛看見你家兩個孩子從後山出來,聽說還打了一窩野兔,現在正往縣城方向去了!”
古代農村大家都起來得早,但是也沒有人天剛矇矇亮就往後山跑的呀!除了獵戶,獵戶一般會在山裡搭建一個棚子,一守就是好幾天。
張春泥沒再繼續罵了,兩個小兔崽子竟然跑去了縣裡,手裡還帶著獵物?
真是翅膀硬了,找到了獵物不往家裡拿,居然想著偷偷的賣錢?
昨天就是對他們太好了,讓他們以為自己又行了,老話怎麼說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昨天就該狠狠的打一頓。
就鬆懈了一天,今天兩人的野性就出來了,再不管教將來怕是要騎到他們頭上了?
王嬸子的目光掃過屋簷下的喬有糧和林錦娘,突然‘咦’了一聲,對著身邊的張春妮道:
“大妹子,你看林錦娘跟你家老頭子,是不是越長越像?這眉骨、這嘴角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話一齣,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張春妮猛地轉頭看去,林錦娘正睡眼朦朧的站在廂房門口。
晨光落在兩人的臉上,那傾斜的眉骨、微微上挑的眼角,真的就像是一個孃胎裡面出來的。
“看什麼看?”喬有糧突然吼了一聲,他臉色漲的通紅,那可是他的恩人:“還不趕緊去做飯,想讓全家人都跟著一起捱餓嗎?”
張春妮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多想,趕緊鑽進的灶房生火、熬粥、蒸窩窩頭。
等到飯菜都熟透,己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喬有糧捏著黑麵窩窩頭咬了一口,眉頭擰成了疙瘩。
林錦娘更是首接,嚐了一口粥就吐出來:“娘,這東西怎麼吃呀?”
“我再重做吧!”張春妮站起身,餘光瞟了一眼喬有糧。
“算了!”林錦娘放下碗筷,眼睛一轉,笑道:“現在妹妹不聽話了,就早點嫁出去吧!等哥哥娶個聽話的媳婦兒回來,家裡的活不就自然有人做了。”
她說完停頓了片刻,狀似不經意道:“我聽說隔壁村有一對兄妹家裡窮,正好想找一戶人家結親,我們兩家首接換親也不用花彩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