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傳來林錦孃的求饒聲,喬有糧躲在後院假裝沒聽見,家裡連著兩天鬧鬨鬨的他也煩了。
林錦娘坐在灶前抹著眼淚,她才是最委屈的那個好吧,她根本點不燃火,她己經忙活半個時辰了都沒點燃這能怪她嗎?
又沒有人教過她,她怎麼可能會嘛!張春妮就是故意搓磨她的。
張春妮打了林錦娘幾棍子就將人趕出了廚房,罵罵咧咧的燒水做飯。
林錦娘哭哭啼啼地回到了房間。
等到喬家人吃上早飯己經很晚了,中午過後才吃上。
林錦娘見到沒有人叫她吃飯,心裡又是一陣委屈,她是無辜的好吧!為什麼要怪她呢?這樣的事不是該怪男人嗎?
村裡這一上午的八卦都是喬家的,為了給奸生女買首飾要將親生女賣去青樓的事又被人拿出來說了一遍。
張春妮一個人氣呼呼地出了院子,現在沒有人在意她,家裡的人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她嘴裡嘴裡嘀咕著小賤人。
現在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勞動力,柴都沒有人上山撿了,她挎著籃子到後山去撿柴,這幾天家裡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家裡那兩個小的也造反了。
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一個麻袋突然從天而降,將她罩了個嚴實,緊接著便是拳頭就像雨點般的向她砸來,她痛的嗷嗷首叫。
“誰他媽的敢打你老孃?你有本事把臉露出來!”
張春嘴身上挨著打,嘴裡也謾罵個不停,可打她的人卻絲毫沒有停手,彷彿要將她活活打死。
她在外從來沒有得罪過人,雖然在家裡對兩個孩子差了一點兒,可是,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嗎?
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吼聲,從遠處傳來:“王春生,你在打誰?”
這一聲吼聲響起後,王春生手一抖,就聽見麻袋裡傳來真春妮的聲音:“青木,是我,快救命!”
王春生拔腿就跑,青木冷笑一聲,一個一個衝刺過去,便一腳將王春生踹倒在地,這傢伙可沒少對原主暗戳戳的下黑手。
“青木這是一個誤會!”
“誤會!”青木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緊接著便舉起拳頭向著王春生身上打了下去,一拳接著一拳,他要替原主好好的報仇。
剛剛他和喬晚星看王春生打張春妮也看了很久了,再不出來,張春妮要是被打死了可就沒人磋磨林錦娘了。
張春妮扯掉身上的麻袋,一臉感動地看著正在揍王春生的青木,她聲音帶著怒意:“給我狠狠的打!這個小癟犢子竟然敢打老孃。”
喬晚星沒有靠近,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她要做的就是不拖後腿,不添堵。
當然,她也沒有走近張春妮身邊扶她一把。
幫張春妮?怎麼可能!她很膈應的好吧!
她可記得青木說過,在書裡面,張春妮兩口子可是求著王爺燒死她,她不可能對張春妮有任何心軟的。
青木狠狠的揍了王春生一頓之後,幾人便押著王春生到了村長家裡。
村長做了那樣一個夢,整個上午都和族裡的族老們在商量過繼的事。
他可不想繼續在夢裡被他爹/爺爺繼續按著打了,現在他還渾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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