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爛貨!破鞋!老子當年花了五萬塊錢買下你!真沒想到,你他媽的還踹著別人家的種!”
“你看看這報紙上的小白臉,跟這個小雜種長的一模一樣!你說,王青木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
青木回過神,看向地上被拖行的女人,她的兩條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身上外露的皮膚能看見舊傷疊著新傷。
此刻,她後腦勺還受著傷,血一路滴落在泥地上。
她臉上都是淚,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卻是本能的往後縮著。
“哭!你這個賤人還有臉哭!我早就該394這個不下蛋還勾人的騷貨打死,留著你就是在給我自己戴綠帽子!”
“就是!”一個老太太拄著柺杖湊過來,“我當年就說了,城裡來的那些長的好看的,就沒有一個是安分的!還賣的那麼貴!”
“都是些專門勾引男人的騷狐狸精,現在好了,連帶著生的小雜種都不是我們王家的種!”
離幾人不遠處的桌前還坐著另一個女人,正抱著胳膊,嘴角勾起幸災樂禍的笑意。
青木快速接受完原主的記憶,男人名叫王大強確實不是他親爹。
看著王大強舉起的皮帶,他一個閃身上前攥住皮帶的另一端。
“你個小雜種!還敢攔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們倆!”
“是嗎?那就看看誰先死!”青木一個用力,皮帶便從王大強手中脫落,他揮著皮帶狠狠的抽在男人臉上。
地上的女人名叫於茉,原本是雲海市大學中文系的系花,也是他這具身體的母親,她看著青木急道:“木木,你快跑呀!”
青木聽到於茉的聲音,停下手裡的動作走近女人,將她抱起輕手輕腳地放在一邊的椅子上:
“媽!我不走,以後換我來保護你!”
於茉一看就是受了刺激,精神狀態和智力明顯都有問題。
將於茉放好後,青木再次舉起手裡的皮帶,‘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在王大強的身上。
“救命呀!殺人啦!小雜種要殺人啦!”老太太張菊花見眼下的情況己經失控,顛兒顛兒的衝向院門處。
青木反手抄起牆角的鋤頭,手腕一揚,鋤頭帶著風‘咚’的一下砸在老太太后腦勺上。
老太太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首挺挺的倒在地上。
桌前坐著的女人叫李小娟,報紙便是她帶回來的,她尖叫一聲想跑出院子,青木見狀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精準的砸到她的頸側。
李小娟被砸中‘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解決完這兩個人,青木給院子設定好結界,他唇角掛著笑意走近王大強,輕聲問道:
“剛剛你罵我媽什麼?再罵一遍我聽聽。”
青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王大強疼的牙都在打顫,哪裡還敢罵,今天打不過這小雜種,他待會兒定要叫村裡的人幫忙一起打斷這小雜種的腿。
“青木,我是你爸!夫妻之間打架本來就很正常,哪有孩子摻和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