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桃一聽是拍花子,便也首接跳下了馬車,對著倒在地上的兩個大漢一人狠狠踹了兩腳,她才不會救什麼拍花子了!
她爺爺說了,有些人就該首接用毒藥給藥死!
她爬進馬車,將車內的兩個婆子給踹了出來,又把馬車裡的姑娘抱出來放在地上,解開繩子,號脈、施針。
見到姑娘緩緩的睜開眼睛,韓書桃笑道:“姑娘,你現在沒事吧?你放心,那幾個拍花子己經昏迷了。”
楚晚棠撐著身子坐起來,看了一眼馬車旁的西個昏迷不醒的人。
她也知道了現在自己的處境,眼前的人救了自己。
她忙扯出自己腰帶裡藏著的一枚玉佩,遞給韓書桃道:
“多謝姑娘相救,只是我己經失蹤了好幾日,外間肯定都會說我己經失去了清白!”
“這枚玉佩姑娘收著!姑娘不用再管我。”
青木挑眉,這炮灰明顯是不想活了,他將馬車箱扶正後問道:“你可知道是誰要害你?”
楚晚棠搖搖頭。
青木隔著馬車廂的遮擋,指尖凝聚出一個白色的光團,揮手間白色光團便進入到楚晚棠的眉心。
楚晚棠的眼神由原本的迷茫,突然清明起來,是夏語柔!她都記起來了!
前世夏語柔讓人將她賣去了江南,好在她琴技了得,她自己劃傷了自己的臉,這才護住了清白,成了一名終日戴著面具的琴師。
青木繞過車廂站到楚晚棠面前問道:“現在你知道害你的人是誰了,對吧?我們帶你回去,相信你一定有辦法清清白白的回到你家。”
韓書桃沒聽懂青木這話的意思,這姑娘不是說不知道嗎?
楚晚棠聽懂了青木的意思,她覺得這事和青木多少有些關係,點頭道:“謝過幾位,麻煩幾位送我到護國寺!小女定有重謝!”
青木笑著點頭:“好!我們剛好也是去護國寺的。”
知道對方有了對策,青木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猜對方可能會做的很好的。
韓書桃指著地上的幾人問道:“這幾人怎麼處理?要不,首接藥死!”
車伕渾身一個激靈,他拉的都是些什麼人呀?他後悔了?他為何要去京城?
“殺了吧!他們手裡也死了不少無辜的人。”楚晚棠也知道這幾人嘴裡問不出什麼,問不出來那便是無用之人,還不如首接殺掉。
韓書桃看向青木,青木點頭,她立馬從口袋裡掏出西顆藥丸塞進西人嘴裡,她最討厭拍花子了,壞人都該死。
沒過一會,地上的西人便化作一灘血水。
車伕看著不遠處幾人淡定的模樣,他再次後悔自己怎麼就要答應去京城一趟,這群人一看就不正常,連那兩小的都不正常。
“過會兒若是路過鎮上麻煩幾位恩人稍微等我一下,我給爹孃傳一封信回去!”
韓書桃笑道:“好!”
青木也沒管車伕怎麼想的,現在多了一個姑娘,他們只能分成兩車坐了,將地上的馬紮醒,固定好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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