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合上書,看著仍然站在他院中的小屈氏道:“姨母若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
他故意又喊了一遍,還將‘姨母’兩字喊的特別清晰,喊‘母親’只會膈應自己,喊‘姨母’膈應對方,怎麼喊還用選嗎?
小屈氏在青木這裡碰了個軟釘子,心裡憋著氣,面上卻依舊笑得真誠:
“那世子先歇著,缺什麼儘管跟我說!”
說罷,她轉身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青木看著小屈氏的背影,將桌上的一摞賣身契交給了來福:
“來福,聽說城西有家牙行,背後東家最近負責礦山,現在他們正在收礦工,你將這些賣身契拿去低價打包賣了!”
來福低聲道:“世子,礦山那地方很苦,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
青木挑眉冷聲道:“難不成本世子還得專門找一處地方送他們去享福嗎?”
來福也不敢多言,捧著賣身契便出了門。
不過半日,牙行的人就帶著鎖鏈來了,二話不說拿著賣身契便開始抓人。
有好些下人都跪在青木身前開始求饒,卻依舊被鎖鏈鎖上了。
奶嬤嬤跪在青木身前哭嚎:“世子,我好歹也養了你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樣做就不怕報應嗎?”
青木淡淡地笑著道:“你在侯府做事,侯府給你發月銀,你哪來的臉談功勞和苦勞。我娘在你快要死的時候救下你並帶你入府,你都不怕報應,本世子怕什麼?”
“先夫人走後,這些年,你是老奴看著長大的!”奶嬤嬤依舊不死心。
青木嗤笑出聲:“是嗎?一個奴才而己,這些年裡我念著一些我孃的舊情,留著你在身邊伺候,你就蹬鼻子上臉,目無尊卑!還真當自己是半個主子?還不將人帶走?”
那些下人見到奶嬤嬤求情也沒用,便也都死心了,他們本就是奴籍,一個個的都垂下了頭。
青木揮了揮手:“這些年,你們在我院中,我自認為待你們還算寬厚仁和,可是,你們好像並不需要一個寬厚的主子,我己經為你們尋了一處好的去處。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牙行的人見到青木揮手,便加快速度,將院中下人像拴牲口一樣的捆著帶出了侯府。
到了下午,小屈氏病重的訊息便傳了出來。
青木聽著來福的彙報唇邊的弧度逐漸擴大。
“你去大廚房幫我取一碗血燕過來!”
來福以為自己聽錯了,侯夫人生病了,府裡的人都在討論是被世子的舉動給氣病的,現在世子要吃血燕?
青木轉頭看向來福,來福只得跑向大廚房。
小屈氏不就是要將不孝的名頭按到他的身上嗎?
府中的傳言他又不是聽不見,什麼‘夫人好好的將下人和賣身契送到世子那裡,世子轉頭就將下人給賣了。’
‘夫人一心為了世子,世子卻一點也不領情,還將夫人給氣病了!’
見到來福離開,青木對著空間裡的可樂傳音道:“可樂,將花神城裡功夫最好的西個迷暈了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