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常年病懨懨的,原來是被人下了黑手!”
“誰這麼大膽子?敢對侯府世子下毒?”
有人壓低聲音:“你們沒瞧見?世子今日親自出門,走路都穩當了,他自己說,就這三天沒那些下人伺候,反倒舒坦了……”
話音未落,旁邊立刻有人接話: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除了那位繼夫人,還能是誰?世子剛把她送來的下人發賣,她就‘病’了,還傳出世子不孝的話,這哪是病了,分明就是她做賊心虛!”
“對啊!她掌管侯府這些年,世子的藥湯、吃食,不都是經過了她的手嗎?除了她?誰能做到十幾年不間斷下藥?”
“嘖嘖,表面對繼子疼得跟親的似的,背地裡下這等陰狠功夫,真是毒蠍心腸!”
流言像長了翅膀,不過半日就傳遍了京城。
先前還指責定遠侯世子‘不孝’的聲音,此刻全變成了對小屈氏的唾罵。
蘇相府。
蘇沁瑤坐在窗前,無意識地絞著帕子,臉上滿是驚疑。
丫鬟剛從外面打聽訊息回來,把京中關於定遠侯府世子中毒、繼室構陷的流言複述了一遍,聽得她心頭髮沉。
她眉頭緊鎖,前世從未有過這些事。
那病秧子明明到死都沒有傳出中毒的事,可是這一世,怎麼會突然查出中了十幾年的慢性毒?還把矛頭指向了侯府繼夫人?”
事情的走向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這讓她莫名心慌。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立刻起身走到書案前,提筆蘸墨,她要和池雲舟合作,他們倆的目標一致,都是想要侯府。
她寫得很快,信的大致意思就是:合力應對侯府的亂局,等站穩腳跟後再做打算。
寫完信,她將信紙摺好,塞進一個小巧的錦袋裡,遞給心腹丫鬟:
“想法子把這個交給定遠侯府的池雲舟,務必親手送到他手裡,告訴他人心叵測,多做提防。”
丫鬟接過錦袋,小心翼翼地應道:“小姐請放心。”
蘇沁瑤看著丫鬟匆匆離去的背影,她坐到窗邊的梳妝檯前,柳家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定遠侯府的事要緊。
青木回到雲水閣,系統211的聲音響起:【宿主大大,女主要和男主合作了!】
青木坐到桌案前,他的桌案上正放著兩枚孩童的平安扣和一枚小玉牌,玉牌上刻著‘胡’字。
他收起這兩樣東西,提筆寫下一封情意綿綿的情書,當然,是用女主的筆跡、女主的語氣寫給他的,信裡滿滿都是求複合。
他將信疊放到一個更為精緻的錦袋裡,塞進袖子裡。
剛做完這一切,劉管事便過來傳話:“世子,侯爺讓您過去一趟。”
青木笑道:“好!”
青木和來福兩人由劉管事一路帶著走向定遠侯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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