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後,定遠侯轉頭便看到了人群裡的青木,他走近青木關切地問道:
“你怎麼出來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回去我派人請太醫給你瞧瞧!”
青木搖頭:“兒子一切都好,有勞爹關心。兒子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和爹一起回去了!”
定遠侯和青木聊了幾句,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池雲舟看向定遠侯離去的背影,狠狠的剜了地上男人一眼,他知道有人設局了。
他轉頭看向青木,卻見青木給他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一刻他什麼都明白了,他和他娘都是輸在這個他們看不起的病秧子手裡。
他惡狠狠的回瞪了回去,他不信這個病秧子身上的毒能解。
現在他們之間的仇又多了一條,害死他的娘、給他戴綠帽、算計他被趕出侯府,這些仇他都會報的。
青木看著男主臉上那變來變去的表情,笑著走了出去。
帶著歲寒和長至上了回府的馬車,青木對著歲寒吩咐道:
“給趙婆子那邊說一聲,讓她將池雲舟要被趕出侯府的訊息,給池雲舟的夫人分享一下。”
“是!”歲寒答完,走出馬車,閃身躍上屋頂。
男主出事了,女主當然有權利知道呀!這樣的訊息就該以最快的速度送過去呀!
歲寒離開後,青木對著車伕吩咐道:“去榆錢巷。”
女主不給力,他便自己先過去看看,不是說他和女配有私情嗎?
不過去晃晃怎麼刺激到男配?親眼看見的才更有衝擊力!
所有人都己經散去,池雲舟走出京兆府,轉頭看向男人時眼裡只剩一片殺意,他惡狠狠道:“戲演完了。現在,滾吧!”
男人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隨即想到即將到手的錢和巨大的利益,擠出一個猥瑣的笑:
“哎喲!我的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爹好不容易找到你,咱們倆現在父子團聚,正是該親香、親香的時候,你怎麼能讓爹滾呢?”
池雲舟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父子?你也配?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世子花了多少錢僱你來演這麼噁心的戲碼?”
男人笑道:“我可是你爹,是在官府過了明路的爹,你要是敢不孝,老子就進官府去告你!”
池雲舟己經被對方的無恥給驚住了,他冷笑道:“孝順?呵,我自然會好好‘孝順’你的。”
聽到孝順,男人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油膩:“乖兒子,趕緊的將銀子拿出來,老子幫你保管。”
“銀子!哈哈哈哈!”池雲舟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這幾天好像所有人都在和他提銀子,他母親還在時他可從來都沒有缺過銀子。
他知道他母親偷藏的有銀子,他去牢裡看她時,她己經將好幾個莊子的藏銀子地點告知給他了。
男人被池雲舟的樣子嚇得一顫,隨即梗著脖子道:“我可是你爹!”
池雲舟冷冷的盯著男人,眼裡殺意更濃:“想要銀子?可以呀!現在滾出我的視線,等我心情好了,自然會施捨給你幾個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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