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些事她前世都經歷過的,所以,池雲舟對她那些折磨,她也都懂,對方對她沒有絲毫的愛意。
等了好幾天,卻等來了收鋪子、莊子、宅子的人。
她帶著丫鬟匆匆趕到前廳,看著她爹正在和一個管事說話,她終於見到她爹出現了。
管事見到她便拿出契書恭恭敬敬道:“池少夫人,我們王爺讓小的過來將這些莊子、鋪子、宅子都收了,您莊子鋪子的人麻煩您都撤回吧!”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我並沒有賣過這些呀!”蘇沁瑤看著管事手裡的的契書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繼續道:“這些東西管事是從哪裡得來的?”
管事笑著解釋道:“有人在我們名下的鋪子裡玩骰子,這些都是賭資,進我們店裡玩骰子的人您也認識,是池大公子剛剛認回來的親爹。”
蘇沁瑤只覺得一陣氣血翻湧,池雲舟的親爹竟然偷了她的家當去了賭坊,還輸了?她搖搖欲墜的對著身邊的丫鬟吩咐道:
“快,去看看我的嫁妝少了哪些!”
“是!”丫鬟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回院找了管蘇沁瑤嫁妝的嬤嬤便一起出了相府。
蘇沁瑤在丫鬟離去後,她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
等到丫鬟和嬤嬤慌張的回到前廳,蘇沁瑤心下一個咯噔。
“小姐,您的嫁妝,全沒了!”
蘇沁瑤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蘇相見到蘇沁瑤暈了,王府管事還等在他這兒,便首接吩咐自家管事跟著王府管事一起去處理移交的事宜。
蘇沁瑤再醒來時,一切都己經塵埃落定。
她不管不顧的衝到蘭姨娘的院中:“爹,池雲舟他不是個東西,我要和他和離。”
蘇相正在氣頭上,再加上這幾天的枕邊風,他冷聲道:“你現在住的那處踏雪巷的宅子,我己經給你保下了,今天你就回去吧!”
“至於池雲舟的親爹偷走你嫁妝的事,官府這幾天會去抓他的,到時候,找回嫁妝,你就好好的過日子吧!你己經嫁出去了!”
聽到這一番話,蘇沁瑤只覺得透心涼,若是她庶妹要和離,她爹一定會答應的吧。
她庶妹殺夫那麼大的事,她爹都在極力保庶妹,她努力掩住眼底的恨意,低聲道:“我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沒多久,她爹的派的人就過來了,是送她出府的。
這讓她又想起來在侯府時,被趕出去的那一幕。
她去見過她娘一面,走前她給管事說,她知道自己錯了,想給她爹磕一個頭再走。
管事有些不忍心,便帶著她去見了相爺。
“爹,是女兒任性了,女兒以後都不會讓爹煩心了!”說著她跪下磕完頭,給蘇相遞過去一杯茶:“女兒以後就不能常伴爹左右盡孝了。”
到底是自己家的嫡女,相爺還是心軟了幾分,接過茶一飲而盡:“你知道就好。”
蘇沁瑤看見蘇相喝完,眼裡閃過一抹算計得逞的笑意,告別蘇相後便帶著丫鬟婆子離開了相府。
絕嗣藥還是她從她娘那處得來的,下不到蘭姨娘身上,那就下到她爹身上,反正效果是一樣的。
。妹庶、弟庶下生再娘姨蘭讓會不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