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出去的人挑到的房間為什麼恰好有網路攝像頭,特麼的,現在這些網路攝像頭,怎麼連一個大男人被拍了也會被髮到網上?
真特麼的夠變態的!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柳小煙聽見房間裡的聲音,嘆了一口氣,只要有關傅青木的,她這兒子都會很介意,也容易失控。
有啥好介意的?每月不用上班就有人送錢、送資源不好嗎?
她取下面膜,洗完臉,推門走進了傅言之的房間,關切道:“言之,出了什麼事?”
她說著看了一眼牆角摔碎的手機,走上前撿起看了一眼,便扔在桌上。
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你這手機都壞了!重新換一個吧!誰把你氣成這樣的?”
傅言之攥緊了拳頭,狠狠砸向了櫃子:“媽!你說,傅青木為何那麼好命?”
“這有啥好比的?就這點小事?你就生氣?”柳小煙坐在傅言之房間的沙發上:
“你記好了,傅青木對你沒有任何威脅,你不要過分的去關注他,你要抓住的是你爸的心。”
“只要你爸的心在我們這邊,那個女人和孩子對我們來說就只是小蝦米。若你爸愛你,想把公司給你,他會為你清除所有的障礙,反之也是。”
“你爸那邊己經在開始轉移財產了。等到公司成了空殼,那女人和孩子都會被他掃地出門的。”
傅言之並沒有被安慰到,他不想等著別人餵飯,他想自己去爭取。
現在的感覺太過被動了,他無法理解這種被動等待的感覺:他愛你,他就會給你一切;他不愛你,他就什麼也不會給你。
不管是哪種感情,都太虛無縹緲了。
他想要傅青木死!
只有傅青木死了,傅家只有他一個繼承人了,即使他爸對他不滿了,也只有他這一個選擇。
傅言之收下卡:“好的,媽!”
柳小煙見到傅言之將卡放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出了房間。
青木回到了別墅區,剛進屋,便見到傅西辭陰沉著一張臉,在他進門時,傅西辭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緊接著,一個手機向著他砸來,青木側身躲開,手機掉在地上,螢幕被砸的西分五裂。
傅西辭怒吼道:“你還有臉回來?你在外面都乾的是一些什麼事?我這張老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喲!還知道自己是一張老臉?”青木掀起眼皮走進餐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怎麼就沒臉回來?我一個受害者,還有錯了?”
傅西辭見到青木滿不在意的樣子怒氣更甚:“你說說你在外面都幹了一些什麼?你都是在哪裡認識的一些不三不西的人?”
青木喝了一口水,淡淡道:“我長得帥,沒辦法!這張臉長得太招蜂引蝶了!她們都想得到我!這也能怪我嗎?你長得醜,你是沒辦法體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