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造反嗎?他這個位置還是很好造的!當然,首先得拉攏戶部或者另外養一個錢袋子。
慕雲歸聽的渾身發冷,他的父親竟然把如何造反的全部流程都考慮到了,他抹著額頭上的冷汗。
“父親,你應該沒有想過造反吧!”
“想過!”青木淺笑:“他若要滅我滿門,我便掀翻了這顧氏皇朝。”
看著慕雲歸被嚇傻的樣子,青木起身拍了拍慕雲歸的肩,將一本講謀略的書遞給了他。
“難不成,眼睜睜的等著慕家滿門被滅嗎?”
說完,青木沒有繼續管慕雲歸,大步走出了書房。
顧夜寒回到自己的府中,只覺得自己被羞辱到了。
回想到青木那句‘外面的野種而己,三皇子不會是剛好口味獨特,喜歡野的?’
他搖頭,可是現在慕雪見的身份就擺在那裡。
她爹不認她,她便是一個不被爹認可的野種。
他的父皇是不會同意他將慕雪見這樣身份的女人帶進府的。
慕雪見對外名聲己毀,哪怕他知道慕雪見是清白的。
他若將慕雪見接回府中,那麼他將面臨所有人的嘲諷。
他也是想讓人傳出一些風聲,說落水的是慕家的小姐。
可是,剛剛他也聽說了,慕雪見是渾身溼透的圍著一塊布從侯府一路走回了寒梅巷。
所有人都知道她落水。
他再讓人傳出是慕大小姐落水的事兒,便不會有人相信。
這一次是他太心急了。
他知道他的雪見是一個心性堅韌的人,可是他也怕,怕雪見受不了,而尋了短劍。
他叫來管事吩咐道:“去將吉祥找來!”
吉祥剛剛捱了十鞭,敷完藥,便被管事帶到了顧夜寒面前。
顧夜寒見到吉祥的樣子,皺了皺眉,隨即道:“這次的事兒是你護主不力,去寒梅巷繼續保護好慕雪見,若下一次再發生這樣的事兒,你便提頭來見!”
“是!主子!”吉祥拱手行禮後轉身離開。
管是看這吉祥的背影還是有些不忍:“殿下,吉祥還受著傷。”
“她一個練武的,受點皮外傷怎麼了?”顧夜寒不屑的看了管事一眼:“你有時間擔心一個丫鬟,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替本殿下拉攏人脈!”
管事不再多說,他一個皇子府的管事需要拉攏人脈?
顧夜寒冷笑一聲道:“去將我的兩個幕僚叫到書房,這一次對慕尚書便不用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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