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景發現青木又走回了書房,便回頭問道:“你家那個私生子出獄了,不處理嗎?”
青木翹起二郎腿靠坐在沙發上道:“有人要報復他。等他的事情結束後,我再出手。”
“行,有事可以找我,我處理不了的還有我爸!”顧時景說著伸了一個懶腰,靠在電腦椅上。
青木想起了天涼王破的那條訊息,翻看手機查詢了一下相關訊息,終止合約的宣告、股價暴跌的訊息、還有第三方的深度分析。
顧宸那邊應該是己經出手了。
“可以!”青木將手機鎖屏。
陳麗也沒讓青木等很久,傅言之賣房去了新的城市,發現到賬的錢沒了,沒錢沒房。
他只得去了夜店買醉。
陳麗換上新的妝容出現在傅言之的視野中:“帥哥,要一起玩骰子嗎?”
傅言之苦笑一聲道:“不用了,我只想喝酒!”
陳麗笑著走到傅言之身邊坐下:“行唄!帥哥!一起喝一個,不醉不歸!”
有人陪著喝,傅言之倒也無所謂,他身上己經沒什麼可圖了,便指了一下對面的座位。
陳麗沒有扭捏,首接起身坐到了對面,給兩人杯中都倒滿了酒:“帥哥有什麼事兒需要借酒消愁?”
傅言之瞥了陳麗一眼道:“說了你也不懂!”
陳麗翻了個白眼兒,傅言之這段時間的事兒她也打聽到了一些。
她知道最近對方手裡剛剛賣了房,應該還有不少錢,於是笑道:“那就不說了,一切都在酒裡面!”
兩人很快便喝完了一瓶,傅言之並沒有停下,陳麗便坐在對面看著傅言之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她的黴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接收傅言之的任務開始的!
如果她沒有接那個可笑的誣陷任務,她應該這些年裡都陪在她媽身邊,她也能陪到她媽走到終點。
而不是像現在,留下那麼多遺憾,而且她身上還有一個案底,這個案底讓她無法找一份好的工作,無法嫁一個好的人。
既然大家都己經在爛泥裡面了,那就更爛一點吧!
傅言之喝完一瓶之後便倒在了座位上,陳麗搖晃著對方,將意識不太清的傅言之搖晃醒:“走吧!我帶你去住的地方!”
傅言之看了一下週圍,這個嘈鬧的環境令他不喜,便順著力道起身。
兩人攙扶著一路到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陳麗便報了警。
這是當年他們準備誣陷青木的計策,很好,不用自己動腦筋。
警方趕到時陳麗哭著開啟房門,指著傅言之道:“警官,他QJ了我。”
傅言之揉著疼痛的腦袋怒吼道:“我特麼的喝了酒能對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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