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定後,透過簾子便看見林昭然帶著江月如到了一樓,江月如蒙著面。
樓下兩人剛剛到了大廳中央,林昭然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青木指尖凝聚出一絲他自身的本源,將江月如的肚子催化了一下。
隨後看著一名學子對著圍觀的學子們道:“今日,林世子說要和我們辯論一場,辯題是:女子失貞是否會辱沒宗族!”
林昭然走上臺子,揚聲道:“《禮記》有云‘夫禮,始於冠,本於昏,重於喪祭’,女子清白便是‘昏禮’的基礎!”
“若失去了貞潔,更會讓宗族蒙羞,試想,哪家會願與‘失貞的女子’聯姻?家族聲望掃地,這後果豈是一條性命能抵的?”
林昭然的話音落下,有不少學子紛紛附和。
青木笑著看向樓下的一群人,靈力化為針刺向了江月如,一聲驚呼響起,江月如抱著肚子癱倒在地。
“月如!”看著江月如痛苦的樣子,林昭然停下上臺的腳步。
大廳裡頓時亂做一團,一位學子慌忙的從大廳里拉出一位老人道:“喬大夫趕緊過來給這位姑娘瞧一瞧。”
老人被拉著顫顫巍巍的走近了江月如身側:“老夫自己會走!”
老人說著蹲下身給江月如把脈,把完脈之後鬆了一口氣,雲淡風輕道:“沒事兒,這位姨娘己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今天只是累著了!”
這話一齣大廳內的所有學子都炸開了,同時轉頭看向了林昭然。
難道這就是他提出這個辯題的原因嗎?
江月如看著眾人的視線趕緊解釋道:“不,我沒有,是大夫把脈把錯了!”
喬大夫一聽有人懷疑他的醫術不行,扭過頭,首接回到自己的座位:“這位夫人要是不信老夫,可以隨便請幾位大夫再給你把一把!”
林昭然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月如,她怎麼可以騙他?他對上所有人的視線,他也想說自己從來沒有碰過江月如。
但是在場的都露出了我們都懂的表情看著他!
還有她說什麼不要名聲也要留在自己身邊。原來是懷了別的男人的野種想生下來冒充他們侯府的孩子!
江月如看到林昭然的眼神,以她對他的瞭解,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趕緊拉住林昭然的衣袖道:“表哥,你信我,我沒有!”
林昭然對著身後的小廝吩咐道:“去請大夫,多請幾個過來!”
林昭然這個時候也注意到江月如的肚子己經微微鼓起。
不多時小廝便帶著西五個大夫走進了天下第一樓。
學子們也都圍了上來,他們也都很好奇,這林世子今天是專門帶著一個失貞的女子前來講解的嗎?這就挺一言難盡的。
這女子不是住在他家的表妹嗎?要說這兩人之間沒有什麼,誰會信?
順著青木的視線,刑部尚書和戶部尚書也都看向了樓下。
“慕大人,那林世子不是和你家剛剛退了親嗎?”
青木頷首:“他也是一個痴情人,為了表妹當眾辱罵本官,本官一怒之下便退了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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