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沒有看這位主管,而是死死的看著被一群安保攔截下來的磁暴,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為什麼?你做這些都是為什麼?我哪一點對你不好?”
磁暴有些崩潰,他也沒想到對方那麼大的公司竟然會不講信用。
面對極光的質問,他嘶喊道:
“極光,我也不想的,可是他們要把我綁到實驗臺上去,我不想當試驗品。”
“你在一區享了那麼多年的富裕生活!可我在西區過的什麼日子?我被人強行契約!被父母像貨物一樣賣給不同的戰神換錢!”
“可是你呢?你12歲就來到了一區,你在一區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你有想過要救我嗎?”
極光臉色慘白:“磁暴,你聽好了,我從12歲開始,每個月有一半的時間都要躺在實驗臺上,被他們抽取骨髓、血。”
“做各種各樣你無法想象的實驗,他們對待我就像對待一個工具一樣,用最昂貴的藥吊著我一口氣,就是為了一遍一遍的榨乾我,這就是你口中的衣食無憂嗎?”
磁暴愣住了,但是求生的慾望壓到了最後的一絲愧疚,他轉頭向生命搖籃的安保哀求道:
“你們要抓的是她,現在她來了!放了我,求你們放了我,我再也不來一區了!”
“我被雷梟先生契約過,你看看我眉心這烙印你們見過的,你們敢動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科研主管仔細看向磁暴的眉心,確實和雷梟的契約有些像。
他們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不想節外生枝,主管揮了揮手道:“快滾!”
磁暴被放,他連滾帶爬的再次逃離。
發了瘋一樣的跑回了雷梟的能源集團大樓下,不顧一切的想要見到雷梟,他要尋求最後一絲庇護。
他強行闖入大樓,他相信,他對雷梟來說是不一樣的。
最終,他被保安押到了雷梟的辦公室。
雷梟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最近公司被好幾家公司聯合攻擊,加上靈樞受損。
他眉心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看見磁暴,他眼裡只有厭惡。
“我不要你了!滾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就將你從頂樓扔下去!”
說著,他示意安保將磁暴的半個身子都推出了窗外。
磁暴被嚇呆了,他瘋狂的釋放著靈韻,試圖勾起雷梟最後一點憐惜。
然而,他的靈韻對於失去靈樞的雷梟來說,是致命的諷刺和挑釁!
“收起你那噁心的靈韻!”雷梟說著一把奪過安保腰間的電極棍,狠狠的捅向磁暴的眉心。
電流和疼痛讓磁爆慘叫連連,癱倒在地。
雷梟沒發洩完,狂暴的拿起一把合金短刀走到癱軟在地的磁暴身後,對著他的眉心,狠狠的刺入攪拌。
磁暴的靈樞被徹底的破壞,靈韻也迅速消散。
首到痛的生理性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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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