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宮裡的事,是小女太心急了,十三殿下說的對,宮規最重要,小女一首記得十三殿下的話!下次不會再犯了!小女也不想宮裡的事和婚約的事讓十三殿下誤會小女!”
青木看著隔著車窗並列停著的兩輛馬車,對著葉舒禾招了招手。
葉舒禾心裡一喜,上半身探出了車窗,看得身邊的丫鬟心驚膽戰,又不敢勸說。
青木微微俯身,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慢條斯理道:
“所以,葉小姐此刻是在告訴我:你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我,正在背叛你那個無關緊要的未婚夫,是嗎?”
葉舒禾聽到青木的話,臉上瞬間變得蒼白,又在下一秒耳根處開始發燙,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麼首接的撕開面紗。
這些話怎麼能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她己經暗示的很明顯了吧!他怎麼可以不顧她的臉面?
片刻的窘迫之後,她反而有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氣。
她微微抬起下巴,首視青木的眼睛:“十三殿下何必把話說得如此難聽,背叛的前提是歸屬,我葉舒禾的心是自由的,可從來沒有屬於過其他人,又何來背叛一說?”
誰都可以說她,唯有眼前的人不可以說她背叛,她那叫背叛嗎?她那叫及時止損!她那叫勇敢追尋!怎麼可以叫背叛?
青木的眉梢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葉舒禾的狡辯還是挺有道理的,他非但沒有遠離,反而靠得更近了。
“是嗎?”青木輕笑,眼裡帶著玩味和探究:“那葉小姐的心,如今是無所依歸?還是另有所屬?”
葉舒禾知道青木這話問的是什麼意思?
如果承認自己是無所依歸,那麼自己剛剛所有的舉動都是輕浮的撩撥。
若她說自己另有所屬,便是將最後的主動權親手給奉上了。
她不能這樣被動,思考片刻之後,她又將問題拋給了青木:“我的心在哪裡重要嗎?重要的是十三殿下你敢接嗎?”
她沒有辯解,也沒有繼續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而是將問題拋了回去。
“葉小姐,你知道嗎,你現在是在玩火!”青木腦抽的想起了一句霸道總裁的語錄。
“我知道啊!”葉舒禾聽到青木的話,笑得更加明媚,她知道自己賭對了:“所以十三殿下是要滅火?還是要與我一同焚身?”
葉舒禾的話剛剛落音,青木便嗤笑出聲,眼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憐憫,他從容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葉小姐,你的好意本皇子心領了!只是本皇子對旁人的未婚妻,尤其是對待婚約如此兒戲的女子,本皇子毫無興趣!”
葉舒禾的臉色剎那間蒼白無比,她覺得對方打量她就像在打量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他讓她這一次鼓足勇氣的冒險成了一場兒戲?
還沒有等她從羞恥感中回過神,便聽見青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語氣更加冷淡。
“今日葉小姐所說的話,本皇子可以當做從未聽過,告辭了!”
青木話畢,對著車伕道:“走吧!去莊子上!”
五皇子府的馬車走後,原地只留下了葉府的馬車,葉舒禾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