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著皇上的臉色哪裡能不知道皇上想的是什麼?皇上可能己經懷疑上她了,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冤枉呀!這湯是臣妾熬的不假,但臣妾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鑑!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
瓔珞見到皇后跪下,也趕緊跪在皇上腳邊:“皇上明見,奴婢只是將湯從食盒中取出,奴婢什麼也不知道!湯碗、食盒都是娘娘從鳳儀宮帶來的!”
皇后聞言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瓔珞一眼,這小賤人竟敢攀咬她。
瓔珞被瞪,往後縮了縮身子,她知道皇后心思歹毒,但她不知道皇后竟然會借她的手下毒謀害皇上,毒殺皇上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呀!她哪裡能認!
這時,皇后身邊的心腹嬤嬤趕緊連滾帶爬的跪行到皇上腳邊:“皇上,我家娘娘對你一片痴心,她怎會起這等歹心,定是有人利用了娘娘真心。”
皇上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一片冰冷,皇后來送湯是臨時起意,誰人能提前佈局?
他冷笑一聲道:“一片真心?朕看你是狼子野心!你身為六宮之首,湯是你送的、人是你帶出來的,如今出事了,你倒是推得一乾二淨!”
“臣妾沒有啊,臣妾真的沒有!”
“夠了!”皇上厲聲打斷了皇后的求情:“查,給朕徹查!小德子,待會讓太醫看看這湯、這碗、這食盒,裡裡外外都給朕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因為皇上的憤怒,養心殿內一片死寂!太醫就在這時被小太監帶進的養心殿。
太醫到了青木身邊,細細的把脈。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醫戰戰兢兢的回稟道:
“皇上,十三殿下脈象兇險,殿下所中的毒,微臣聞所未聞,此毒與殿下先前所種的兩味毒藥相沖。如今己經毒發,侵入心脈,性命危在旦夕!”
皇上也是知道之前青木替南宮時宴喝下了一杯毒酒,當時的毒藥也是太醫無法解的。
便用了另一位毒藥壓制下的那味不知名的毒藥,並用金針將毒逼到了他的雙腿,才導致他雙腿失去了知覺。
而這一次,這個不起眼的兒子陰差陽錯之下又替他擋下了這必死之劫。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不惜一切代價,給朕將人救回來!”
另一邊,檢查器具的太醫也回稟道:“皇上,湯鍋剩餘的湯水食盒都沒有驗出毒性!”
“哦?”皇上指著地上碎成渣渣的碗問道:“那碗呢?”
太醫跪在地上:“那打碎的碗上殘留著劇毒!”
聽見太醫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一堆碎片上!
那碗是皇后帶來的,先是經過了皇后的手,後來經過了瓔珞的手。
皇后臉色慘白,她喃喃道:“不可能!”
突然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指著不遠處的瓔珞道:“皇上,定是那賤婢,她會製毒!”
皇上看著皇后眼神冰冷無比,他己經認定了皇后是想毒死他,自然不會因為皇后的推脫,就放下心裡的懷疑。
就在這時,皇后身邊的心腹嬤嬤突然上前一步趴在地上重重的叩首,她也看出來了,這一次皇上是認定了皇后,再查下去只會查出皇后更多的不堪。
她涕泗橫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