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陽瞬間炸毛:“誰吃醋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跟誰玩、跟誰接觸,關我什麼事兒?”
“哦,不關你的事兒?”霍景安挑眉,從善如流的接話道:“那好吧!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以後……”
“你敢!”秦沐陽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更加惱怒。
霍景安低低的笑出了聲,他知道自己猜對了,也就見好就收,不再逗他,轉而解釋道:
“那天你看到的那個人只是來面試的,我根本不認識她,她莫名其妙的攔住了我,我怕你誤會,所以,當天所有面試的人我一個都沒要。”
聽到這裡,秦沐陽心裡憋了好幾天的氣,瞬間消了大半,但是依舊嘴硬道:“你跟我解釋這個幹嘛?又不關我的事兒。”
“好!不關你的事兒!”霍景安笑道:“作為賠罪,我陪你打遊戲如何?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秦沐陽瞥了他一眼,嫌棄道:“你會嗎?菜鳥別拖我的後腿。”
“不會,你可以教我呀!”霍景安笑道:“我學東西很快的。”
“行吧!”秦沐陽想象了一下霍景安這個大總裁在遊戲裡給他當小弟的樣子,心裡的彆扭徹底消失了,他揚起下巴道:
“行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小爺我就勉為其難的教你!”
“那,先去我家吧!”霍景安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包裝精緻的耳釘遞給秦沐陽道:“這是學費,限量版的。”
秦沐陽接過盒子開啟,喜笑顏開的將耳釘戴在了耳朵上:“現在就走吧!我下午沒課!”
“好!”
蘇晚晚看著手機上不斷收到的銀行催款簡訊,她頓時焦頭爛額,她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
又是面試失敗的一天,又遇見了那群和她一起面試的神經病,罵她幹嘛?她也很無辜的好吧!
回到出租屋,她便看見大飛正在給兒子喂米糊糊。
這一輩子的秦蘇珩不姓秦,跟著蘇婉婉姓,大名叫蘇珩。
蘇晚晚將包包扔在沙發上:“大飛,要不是因為你,我的人生也不會變成這樣,我怎麼會待在這種鬼地方?”
大飛也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你不是說等到蘇珩滿一歲時,咱倆就橋歸橋,路歸路的嗎?”
蘇晚晚被他這話懟的猝不及防,愣在當場:“你以為我想回來嗎?要不是為了孩子,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死都不會踏進這個家門一步。”
蘇珩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撇了撇,為了他?他可是有記憶的,她曾經想要遺棄他的,他可是全部都記得了!
這個蠢女人是靠不住的,他也不知道上輩子這個蠢女人是怎麼攀上秦家的?
這輩子一點用也沒有,他不想待在這個破地方一輩子。
蘇晚晚也是同款的想離開這個家。
明明前世不是這樣的。
她想到了霍家、想到了秦家。
前世大飛不是綁架了秦沐陽,在秦家勒索到了一大筆錢,將秦沐陽撕票後順利出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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