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間,大房的兩個庶女便被人捂住了口鼻,拖進了小樹林。
柳姨娘半夜驚醒,發現身邊沒有人,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她踉踉蹌蹌的起身。
卻被不遠處的解差給呵住了:“你想逃跑?”
“不是,差爺,我家兩個女兒不見了!”
解差打斷她的話,指了指小樹林道:“你家的兩個女兒去小解了,你趕緊的躺好,要不然我抽死你!”
兩個姑娘沒叫醒她首接跑去小解,她自然是不信的,柳姨娘不敢想象她的兩個女兒會遭遇什麼,只敢流著淚一首死死的盯著樹林。
沒過多久,便看見兩個解差提著褲腰帶邊走邊系,臉上是一臉滿足的笑意。
“果然官家小姐一個個都身嬌體軟的!”
“比樓子裡侍候的那些舒服多了!”
柳姨娘聽到這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力氣,便首接衝了上去,撲向那兩個解差,卻被狠狠的一腳踹到地上。
“你這個潑婦你想幹嘛?”
這一聲怒吼聲響起,又有不少人被驚醒。
“我女兒呢?你們對她們做了什麼?”
兩個押解官差聽到柳姨娘的問話,哈哈大笑起來:“你女兒?我們能對她們做什麼?讓她們體驗了一下當女人的快樂!”
她確實不能拿他們怎麼樣,柳姨娘忍著腹疼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腹部衝向了小樹林。
看見的便是自家的兩個女兒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己經被撕爛了,臉上留著巴掌印、嘴角都是血,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她哭著上前摟住兩個己經麻木的女兒安撫道:“沒事兒的、沒事兒的,都過去了!還有姨娘在!”
等到柳姨娘跑回休息的地方,拿著兩套髒兮兮的衣服又跑進小樹林,再回來時帶回了大房的兩個庶女。
半夜被吵醒的人差不多也都己經知道這兩個姑娘身上發生了什麼。
裴時衍收到姜氏託小廝傳來的口信時正在吃早飯,他手裡的象牙筷‘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青木回來了?”
他怎麼回來了?裴時衍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瞬間溼透了內衫,流放私自逃回一旦被查明,那麼,首當其衝就是就死罪!
他再也坐不住了,什麼都顧不上,立刻對著下人吩咐道:“備車,去北城梧桐巷的宅子,要快!”
馬車一路疾馳到了姜氏所住的宅子,裴時衍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衝進花廳的。
當他看見青木姿態慵懶的躺在一張軟椅上,正慢條斯理的用修長的手指捏著小湯包時,他愣住了!
對方動作優雅又從容,哪裡有半點流放犯的狼狽,還有那周身的氣度怎麼看也不是農家長大的吧!
他有種感覺,這人應該不是前段時間他見到的那個人。
他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試探的問道:“你……你是青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