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衍見過裴耀後便也安心了不少。
陪著姜氏離開了書房。
接下來的三天他就要好好的準備迎親的事兒了。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房樑上跳下來一個人。
裴耀見到來人後鬆了一口氣:“秋邢護衛,這些資料真的是你家主子找到的?真的全部給我?”
秋邢淡淡道:“自然,這些東西都是需要付錢的,我家主子說了,等到裴侯爺翻案後,官復原職了,記得將錢給我家主子補上。”
裴耀翻開資料笑道:“這個嘛,你讓你家主子放心,銀子一分也不會少了他的。”
“好!”秋邢拿出一堆工具給自己易容成了裴耀的模樣,又換上了裴耀的衣服:
“我先送裴大人出去,裴大人之後的事兒便和我們再無任何關係!”
“好!”裴耀抱拳:“替我多謝你家主子!”
秋邢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裴大人,你這唯一的兒子就真的不想再要了嗎?”
裴耀看了秋邢好一會兒,才不解道:“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秋邢護衛是覺得我不能再生了嗎?怎麼會是唯一的兒子?”
秋邢不再說話,走上前一把提著裴耀的腰帶將人拎著躍到了房樑上,接應的春伐揭開瓦片將裴耀提了上去。
姜氏吩咐廚房做了一桌好酒好菜,讓廚房給送去了書房,又陪著裴時衍用完了晚飯,這才吩咐下人將裴時衍送回北城的宅子去。
就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裴耀己經將一份完整的可以搬到孟家的資料和可以為他們平反的資料送到了孟家的對家手裡。
現在,他這裡可沒有什麼要擁的皇子,他要的只是扳倒孟家。
他相信很快,孟家就會像曾經的裴家一樣被下獄、被砍頭、或者被流放。
轉眼,到了婚事當天,裴時衍騎著馬在孟家接親的路上,他的小廝騎著馬剛到他身邊,神色慌張。
“少爺不好了!夫人讓人來傳話說,老爺今天早上突然不見了!”
裴時衍心下大驚,看著迎親的隊伍,他強裝鎮定道:“去找!今天之內一定要將他找出來,他不就是看不得我好嗎?他應該會到孟家附近的。”
“好的,少爺。”小廝退出了迎親隊伍。
裴時衍進了孟府,就在後院鬧著讓他作詩的時候。
整個孟府被禁衛軍給團團圍住了!
孟府被抄家,裴時衍這個贅婿在北城的宅子也被查抄,兩個御賜的花瓶被找出。
領隊的小將看著裴時衍住處被查抄出來的花瓶笑道:“孟大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御賜的東西都敢送人。”
孟大人也是有苦說不出,那花瓶是被人給偷走的,這是他能說的嗎?御賜的東西怎麼能被偷、被送人?
花瓶出現在裴時衍家裡,只有兩個可能,要麼被裴時衍偷走的,要麼有人想離間兩家。
他解釋道:“只是讓我女婿代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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