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拿到照片的第一時間便配圖發了朋友圈:我在跳傘基地,我還活著。
任然設定的僅沈南星可見。
沈南星在看到朋友圈的第一時間將截圖發給了尋野,尋野只得再次開車前往跳傘基地。
這一次,這兩人到了跳傘基地不管怎麼說都會在基地附近玩上幾天的,他沒有發訊息詢問青木,他想慢慢偶遇。
“沈姝,起來,回去了!”
沈姝在地上蛄蛹了半晌,伸出手道:“拉我起來!”
“不起來算了!”青木拍掉沈姝的手,也坐到了地上。
沈姝沒有說話,就在青木覺得詫異的側頭去看她時,他被沈姝毫無預兆的撲倒在地,喉結被咬住。
他一把薅住沈姝的頭髮,沒能將人扯開,他輕笑一聲,下頜線收緊,任由沈姝發瘋。
不知過了多久,沈姝鬆開,看著青木脖子上的血,她聲音悶啞地問道:“青木,要和我試試嗎?”
青木沒有動,垂下眼:“沈姝,我希望你能遇見你喜歡的人,那時你可以勇敢去追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追求刺激。”
他一個男的真的沒啥損失,但是,沈姝在厲家長大,是厲家的一份子,在他這裡親情便只會是親情。
他希望對方能遇見發自內心喜歡的人再去試著談戀愛,不是現在這樣試試,戀愛又沒有試用期。
男人和女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沈姝笑了,抬頭對上青木的視線:“我想找點刺激,找能讓我覺得我還活著的感覺,什麼都行。”
她眼睛很亮,眼底一片荒蕪,很空洞,剛剛的發瘋倒是有點像是迴光返照。
青木看了沈姝幾秒,抬手將沈姝推開,取出紙巾擦了擦脖子上的血。
找刺激太容易了,性愛、毒品、殺戮……本質都是一樣的,是弱者的浮木,這種刺激廉價且短暫。
“沈姝,不早了,回去吧!”
沈姝沒有反應,青木扯了扯沈姝,在沈姝回頭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一雙完全陌生的眼睛。
眼裡沒有瘋狂、沒有憤怒、沒有鮮活,只有空洞和麻木,就像沒有靈魂的傀儡。
行吧!他知道到了,沈姝是躁狂期的巔峰期己經過了,現在是斷崖式的進入到了抑鬱期。
在網上退掉了小院子和租的車子後,他給厲青辭打去了電話,讓對方幫著申請了航線,沈姝現在的樣子己經不適合繼續待在外面了。
尋野到達跳傘基地時,青木兩人己經上了飛機。
回到北城,厲母己經等在了家裡,看著青木脖子上的傷厲母眼裡都是心疼。
“青辭馬上就到家了,讓他送你去醫院看看,姝姝交給我照顧。”
“好!”青木將沈姝交給了厲母。
厲青辭回家的也很快,帶著青木去往醫院,路上他實在是沒忍住,問道:“李嫻那邊的人需要我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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