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華下了山,翻院牆回了家,她怕布丁半路將信弄丟了,不敢用自己的筆記。
首接在舊報紙上拼拼湊湊的將整個事件要用到的漢字扣了下來,貼在一張紙上疊好綁在了布丁的腿上。
信送出去沒多久,布丁便飛回來了,腿上的信件沒有了,它嘴上叼著一封信。
王桂華接過信,上面是青木的回信:“好的,多謝告知,下次你來了鎮上,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
王桂華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看著等在一邊的布丁,她又在報紙上扣出‘好的’貼在紙上,遞給了布丁。
布丁看著王桂華扣出的兩個字,翻了一個白眼:“兩個字,我還是會說的!”
王桂華尷尬的笑笑不說話。
周志剛彷彿是在故意找存在感一樣的,每次休假都會到向陽大隊,每次在王麗娟的房間裡都會呆很久,她家的大伯和大媽是一點也不管。
那些曖昧的聲音,她在山洞裡聽過,知道這兩人是在做什麼。
她覺得挺尷尬的,當事人反倒是像沒事人一樣的,完全不把其他人當外人。
再次遇到周志剛來了王家,王桂華首接請假去了鎮上,帶著一些野鴨蛋。
青木也好幾周沒有回去了,他己經不想和孫家人繼續演戲了,也不想和李鳳蘭繼續裝了。
看到王桂華的出現,青木想起了她讓布丁傳的紙條,笑道:“中午,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這次我請,上次傳紙條時說好的。”
說著他看到王桂華籃子裡的野雞蛋,知道她到鎮上是來換錢的,便帶著她到了廢品站內小聲問王勝:
“王勝,要不要野鴨蛋?王同志在河邊撿的。”
王勝看向王桂華的籃子,笑著看向青木又指了指後院:“要,我去拿東西來裝。”
青木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但是他沒解釋,王桂華也是一個挺好的選擇,挺理智的型別。
賣完了野鴨蛋,等到中午,青木帶著王桂華到了鎮上的國營飯店,路上兩人聊起了李鳳蘭和孫國慶的事。
孫國慶開葷後便上了癮,找著各種藉口的帶著李鳳蘭進後山。
王桂華遠遠的看見過倆人下工後往後山而去的身影,搞的她都不敢去後山了。
“孫國慶和李鳳蘭這倆人也忒不要臉了!他們要是相親相愛就首接結婚呀!現在算什麼?”
她不敢多說,難道他們在體驗偷人的快樂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青木笑道:“孫國慶和李鳳蘭是同一類人,他們心裡都只有錢和自己,現在他們的相親相愛都是表象,沒錢了他們之間就很容易翻臉的。”
王桂華想到那兩人的聊天內容,點了點頭,那兩人提到最多的確實是錢,對於錢,她更享受賺錢的過程。
“孫國慶是被你爸媽給寵壞了!”說著她又想起了王麗娟,笑道:
“我堂姐也是,被大伯大媽寵壞了,以為城裡人都是傻子,以為嫁過去了就是享福的。”
“其實,我堂姐和李鳳蘭合夥算計過我們倆,可能是我中途迷藥醒了,去了旁邊的房間,我們才沒有被算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