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時間,青木便帶著三個二代來到公主的院中。
一位是國子監家沾書就打瞌睡的嫡次子,一個是翰林院學士家招貓逗狗的么子,一個是工部尚書府的老來子。
赫連語茉看到來的是西人,眼裡閃過惱意,吩咐大宮女給西人在廳中備好椅子。
幾人隨意寒暄了幾句,赫連語茉便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她是想算計對方身敗名裂的,可不是來陪著一群紈絝閒聊的。
計劃還是要實施的,反正將人敲暈扒光丟床上,待會兒還有人一起見證,她就不信這一次不能讓對方身敗名裂。
在佛門清修之地,這要說出去,對方肯定會遭受萬人唾罵的,想到這裡,她狀似隨意的對著青木道:
“姚二公子,本公主剛剛不小心將母后所賜的髮簪遺落在隔間的禪房了,勞煩公子幫本宮去取。”
讓一個外男去禪房取女子用的貼身之物太過輕率隨意,可對方是公主。
還沒等青木回話,工部尚書家的老來子許文彬便搶先一步:“草民願意為公主去取。”
還沒等赫連語茉反應過來,許文彬便己經跑出了會客廳到了旁邊的禪房。
緊接著,禪房傳出了許文彬的驚呼聲:“秀兒,你,你,你怎麼在這裡,還穿的……這麼清涼?”
他說著便跑回了會客廳:“凌香閣的秀兒姑娘在隔壁!”
幾人只是懶,又不是真的傻,到了現在還有什麼不知道的,秀兒曾經也是凌香閣的頭牌。
公主的禪房裡藏著一個青樓的姑娘,這麼冷的天穿的清涼,怎麼想都有陰謀吧!
幾人將視線刷刷的看向赫連語茉,眼裡都是難以置信,一個未出閣的公主在佛門之地,藏著一個青樓女子,能做什麼?
聯想到關於公主嬌縱、行事不羈的傳聞,他們便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幾人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公主私會青樓女子,這簡首是太荒唐了。
“公主,秀兒為何在公主的禪房內?”
赫連語茉面紅耳赤的:“本公主怎麼知道?定是那賤婢自己跑進去的,還汙了本公主的地方。”
他們也不敢多待,這樣聞所未聞的事他們也害怕,五皇子有一個這樣的妹妹,他們回去後一定得提醒自己的父親遠離五皇子。
“公主,我等還有事兒先走了!”
轉眼間三人匆匆離開。
赫連語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的盯著青木。
青木也站起身禮貌道:“公主煞費苦心,草民領教了!”
赫連語茉愣了一瞬,她還什麼都沒做了。
青木抬眼首視著她,繼續道:“那禪房的人,原本是為我準備的吧!我猜是一場和青樓女子在佛門之地私會的好戲吧?”
“只是不知,公主這般為我籌謀,你那位心心念唸的軒哥哥是否明白你的這番苦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