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正常人的思維,那如果國公也不是正常人呢?”青木說著挑了挑眉:
“他可能會覺得這一件事讓兩家徹底撕破了臉。既然撕破了臉,他怕尹家會反撲,所以……”
青木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了。
尹仲言猛地起身:“所以他一定會讓尹家再也翻不了身,無法和他們鎮國公府對抗。”
尹仲言說完,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青木笑著起身道:“父親,接下來的科舉,讓尹家所有子弟都不要去參加,你和大伯也不要參與和科舉相關的所有事宜。”
尹仲言詫異地抬頭看向青木,他知道青木這話的意思,如果對方要對付尹家的話,應該會從科舉入手。
他想說沒那麼嚴重,但是下意識的,他還是認真考慮起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尹家在沒有得罪沈家的情況下,沈宴都能如此的折辱尹家女子。
將整個尹家的臉面踩在腳底下,甚至在外傳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去汙衊沈尹家嫡女的名聲。
現在兩家人己經算得上撕破臉了,對方想對尹家出手,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行,為父知道這事了!”
青木知道他大伯和他爹都是聰明的人,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省事!
見到自家爹這裡己經說通了,他便起身笑道:“父親,那我便回去休息去了!”
尹仲言點了點頭:“去吧!”
尹青姝在院中聽到她身邊的丫鬟佩兒和環兒講述了外間的傳聞,她頓時氣得在房中砸了一通。
敢說她私德敗壞?簡首是豈有此理!
誰准許對方看不上她的?明明她也看不上對方,要退親也該由她去退。
果然,都是些眼界狹窄的俗人。
能隨便用謠言便毀掉一個女子的清白,這鎮國公世子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她又亂砸了一通。
隨後對著佩兒吩咐道:“現在出去,讓人給我大量的散播,鎮國公府世子沈宴有髒病天天流連在花樓的訊息。”
“至於他為什麼要誣陷我,那肯定是他己經不行了,害怕成親後被我發現了他的隱疾。”
聽到尹青姝的話,佩兒整個人都羞紅了臉,這讓她怎麼說?她哪裡說得出來?
這哪是一個閨閣小姐能說出來的話?
她忙跪下請罪道:“小姐息怒!”
“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尹青姝見佩兒不聽話,便轉頭看向了環兒。
環兒是跟著她在外面女扮男裝遊玩過的,女扮男裝嘛,假男人說說葷話又咋了?
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她們要扮演出男子的樣子,自然要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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