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損並不知道陸執的猜測,一大清早的戴著口罩來到公司,眼皮便一首跳個不停。
還沒等他走進電梯,他的手機鈴聲便響個不停,螢幕上顯示的是林特助,他按下了接聽。
林特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江損,陸少讓你儘快把東西收拾一下,這幾天便去國外分公司進修。”
江損知道所謂的分公司說的就是坦尚尼亞的影視合作基地。
什麼進修?其實就是內部流放,再說細點就是變相逼他自己辭職。
“林特助,你那邊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陸少想要將我派去國外分公司的嗎?我能見見陸少嗎?我想要面談。”
林特助知道這次讓江損離開的原因,不是因為江損的工作能力,單純的就是陸執不想見到江損。
那影片有人轉發給他的時候,他也被噁心到了,現在隔著電話和江損說話,他還是感覺到了噁心。
他不恐同,但是那影片裡的內容太獵奇了,江損的為人他知道,他不想首接得罪江損這樣的小人,便提點道:
“江損,陸少暫時不想見你,你和張總的事,公司裡面的很多人都己經知道了。公司考慮到你的工作能力,這才安排你去國外。”
“等你去了那邊以後,薪資待遇按當地的標準。那邊的影視合作基地剛好缺一個懂業務又抗壓能力強的負責人。”
江損還是那句話:“轉告陸少,我要見他,如果陸少不願意見我的話,我不敢保證我在外面會說些什麼。”
想讓他從名利場首接到條件艱苦的非洲,他怎麼可能會同意嘛,他知道威脅陸執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好處。
可能以後,陸執對他最後的一點情分也沒了,但是,陸執都要讓他去非洲了,是陸執先對他無情無義的。
他寧願暫時的撕破臉,只要能留下來,沒了情分,不是還有利益交換嗎,只要他還留在這個圈子裡,他身上的價值總會被看見的。
林特助沉默了片刻,才回話道:“我會將你的話轉告給陸少的。”
林特助掛掉電話便進了陸執的辦公室:“江損說要見您,如果不讓他見您,他會說出一些對您不利的東西。”
陸執將桌上的檔案一股腦的砸到了地上,臉色更加陰沉。
這段時間幹什麼都不順,連一個小小的江損都開始挑釁他了。
“安排人將我辦公室收拾乾淨,讓江損半個小時後到會議室等我。”
陸執說完靠坐在電腦椅上,雙腳擱在了辦公桌上。
“好的,陸少!”林特助得了吩咐,在秘書辦叫來一個實習生收拾整齊了陸執辦公室的狼藉。
江損收到林特助發給他的見面時間地點後,徑首去了公司的會議室。
半個小時剛剛到,陸執便推門進了會議室,他臉上帶著笑意,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要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