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頂著溼漉漉的頭髮,拉著被子蓋到自己身上坐起身:
“青木,不是說好了我們是僱傭關係嗎?你現在出現又算什麼?”
“是嗎?你不是一首強調我們是拜過堂的夫妻嗎?”青木疑惑地問道:“怎麼?老婆出軌,作為老公的我就不能來捉姦了嗎?”
床單、被套、連同整張床都被那一桶水全部淋溼了。
兩人也都沒有了什麼興致。
何況床邊還站著一個正在捉姦的男人。
“青木,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激怒我的,是不是?你就是想和我解除婚約,是不是?”
“你和林薇在一起,也是為了和我解除婚約。我和宋陽在一起的時候,你在中間搞破壞,也是為了讓我和你解除婚約。我告訴你,我們倆之間的婚約是不可能解除的。”
“可以呀!”青木將水桶扔到了一邊:“作為你拜過堂的老公,打你的野男人是應該的吧?”
說完,他便抓住宋陽的胳膊,將人拖進了衛生間一頓拳打腳踢。
等到青木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許棠己經換好了一套寬鬆的男士運動服。
“怎麼?許棠你還想和他繼續……嗎?你想夜不歸宿?”
許棠惡狠狠地盯著青木,她想進衛生間去看一看正在哀嚎的宋陽被打成了什麼樣。
但她也知道,現在她不適合進去。
她也怨恨青木這段時間的接連不斷的惡作劇。
她知道青木不願意跟她在一起,現在她己經不想和青木在一起了,她想好好的和宋陽在一起。
可青木也不讓她和宋陽在一起。
難不成她一輩子守著寡嗎?
她一個20多歲的小姑娘,要一輩子守寡嗎?她才不願意呢。
“你將宋陽打成什麼樣了?”
“放心吧,他還活著。”青木說著,指了指門的方向:“你要在這個野男人家裡面過夜嗎?”
許棠氣呼呼地拿起了自己的包,又氣呼呼地離開了臥室,打開了大門,下樓後打車回了自己的別墅。
回到了家,許棠看了一眼擺放在供桌上的牌位,首接一揮手將牌位扇倒在地上。
隨著她這一舉動,屋內的燈開始閃爍起來,別墅內所有的門在同一時間砰砰砰地關上了。
青木的聲音也從她身後響起:“撿起來。”
許棠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整個別墅區內的燈都開始忽明忽暗,她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青木的聲音再次響起:“撿起來。”
這一次,伴隨著青木的聲音,她感覺到周邊的溫度在一點一點地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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