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問的有些心虛,因為他剛將何嶼川的地址透露給了劉家人。
他眼神躲閃了一下,被何硯辭看見了。
何硯辭也想到了影片中看到的那一幕,他冷下臉:“你三哥最近,我並沒有聯絡到。”
何星辰更心虛了,那是不是說明他三哥己經出事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三哥得罪了劉家人,劉家人要報復他三哥,這不是應該的嗎?
他總不能將自己給賠進去吧?他重新權衡了一下,又覺得自己那晚做的沒錯,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首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吧!
只是這個家裡,三哥到底是對他最好的一個。
“大哥,你在那邊沒有其他朋友嗎?可以讓他們幫著聯絡一下三哥。”
“己經在想辦法了,先吃飯吧!”何硯辭說完,喝了一碗阿姨送過來的海鮮粥,吃了一份蝦仁蒸餃。
他擺出了明顯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的架勢,何星辰便沒再追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做的絕對沒有錯。他三哥做錯的事就應該他三哥自己去承擔。
劉家人為人心狠手辣,他若是不將他三哥的地址交給對方,可能吃苦的就是他了。
為了護住他三哥,將自己摺進去了不值得。
兩人沒再繼續說話,吃完了早飯,何硯辭便離開了。
何父何母等了一整天,也沒有等來一輛車。
手機也快沒有訊號了,電量越來越少。
憋了一整天都只能吃餅乾、喝礦泉水,何母有些焦躁。
“早知道就不出來了,都是你,說什麼出來,非要來青嶺這一帶旅遊。你看看現在?”
“昨天還不如在景區住一晚,讓小周去醫院瞧瞧,再繼續出發。非要換什麼代駕?看吧看吧,代駕跑了,油也沒了,你看看現在怎麼辦?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何父有些惱火:“昨天你不是也答應了嗎?怎麼能怪我呢?你要是沒答應,我也不會換代駕呀。這也不能怪我一個人啊,誰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人呢?”
“哼,不怪你怪誰?”何母擰了擰礦泉水瓶:“要不是你突發奇想的要跑出來,我們何必受這個罪?”
“你一路拍拍拍的不是拍的很開心嗎?”何父皺眉,轉頭看向後座的何母:“到底是我提議出來玩的,還是你提議出來玩的?”
“你這人翻什麼舊賬啊?”何母怒道:“現在要解決的是眼前的問題,我們該怎樣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確實提議要出來透透氣,可青嶺這一帶是你選的呀。昨天也是你提議要來這個什麼湖看看。”
何父不想繼續聽了,首接開啟車門下了車。
何硯辭一遍一遍打著何父何母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只得將電話又打給了漂亮國他朋友那裡。
得到的結果也是對方報警了,警察查案需要時間,人口失蹤的案子每天都有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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