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何硯辭急道:“如果我是說……星辰毀容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們何家?”
青木笑了,笑聲透過話筒傳到了何硯辭這邊:“當然可以,很高興何先生聽懂了我的意思。”
“但是要看何星辰毀容毀到什麼程度。等我見到何先生的誠意了,我會立馬停止一切對何家公司的攻擊行為。”
“好!”何硯辭道:“那就一言為定,我會盡快讓你看到誠意的。”
這幾天的遭遇讓何硯辭看懂了,若是何家公司垮了。
那他們幾人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若推出一個何星辰便能化解這一場危機,他們是願意的。
只是毀容而己,臉毀了可以帶他到H國去做面部整容手術。之後讓何星辰留在國外就行了。
只要何星辰從此以後不在青木面前晃盪,那麼青木便不會再對他們公司做什麼了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何硯辭再次來到了醫院。
看了何瑾年很久,他才開口道:“瑾年,你恨星辰嗎?如果我不攔著,你會不顧一切去報復何星辰嗎?”
何瑾年聽到這話,只愣了一瞬間便點頭了。
“當然,他不是個什麼好的。他都願意用我的命換他的命,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的命當一回事,我又何必將他的命當一回事?怎麼報復?需要我做什麼?”
“我從特殊渠道買到了一瓶濃硫酸。”賀硯辭說完,繼續道:“他在青年公寓被人打了一頓,他現在又搬到了陽光公寓。”
聽到濃硫酸,何瑾年便知道了何硯辭想法,這也讓他感到不解:“大哥,是要毀掉他的臉嗎?為什麼?是因為他想毀掉其他人的臉嗎?”
“因為他得罪了一個人。”何硯辭嘆了一口氣:“對方這段時間在對我們公司進行打壓報復,想讓對方放過我們家公司的條件,便是毀掉星辰的臉。”
“這段時間周邊幾個市的建材門店都關了,若是撐不下去的話,我們家可能就要徹底宣告破產了。”
何瑾年自然不希望這樣的事出現,他立馬道:“好,這事交給我了。”
何硯辭看了一眼何瑾年的腿,點了點頭:“你知道後果的。”
“我知道,我有個高中同學,家裡面這段時間很困難,他媽得了癌症,在住院。我住院期間碰見了他好幾次。”何瑾年說到這裡,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何硯辭從這話裡面也聽出來了,對方差錢。對方的媽得了癌症,急需要錢,而他們差一個幫他們做事的人。
“需要多少錢告訴我,我可以首接把錢首接交到他們的住院費裡面。”
“好的大哥,過會我就去問問他。”
兩人又聊了一會,何硯辭便起身回了公司。
何父何母車上的食物又一次吃完了,兩人不得不再次用行李箱裝滿了水,拖著拉桿箱和帳篷,又踏上了新一輪的流浪。
這段時間他們也知道了,他們困在了汽車的附近,不管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會走到他們的車前。
他們守在車附近,不管守多久,食物都不會重新整理,只有他們一圈走回來之後,食物才會重新整理。
掌握了規則之後便不再害怕,只是這日子過得太過單調,太過無聊、太過乏味,又太過匪夷所思。
。捕抓了行進家劉對便,鑿確據證,後過證查方警,整完夠足據證的供提112統系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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