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這天,何硯辭到醫院來接他回家。
見到何星辰情緒狀態都挺好。何硯辭放心了許多。
對於何星辰,他現在更多的是愧疚,有了愧疚就想盡力的去彌補。
“星辰,瑾年這段時間也在家裡面休養,他的腿現在也是康復期,我給他請了一個保姆專門照顧他。”
“等你回家之後,我也會專門請一個保姆照顧你。劉陽己經進去了,但是劉陽上次的事,你還是好好的給你二哥道個歉。”
經過何硯辭的提醒,何星辰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但他和何瑾年的樑子己經結下了,是不可能解開的。
他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恨意。何瑾年僱傭人向他潑硫酸的時候,不也是想徹底毀了他嗎?
既然兩人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麼就看誰偽裝得更好。
“大哥,上次晚上的事是因為我太害怕了,我並沒有讓二哥過來。我只是讓二哥來救我,我沒有騙他。”
“劉陽給二哥講述的所有一切,都只是為了挑撥我跟二哥的關係。大哥,我沒有騙你。這段時間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劉陽繼續報復我,所以我只能躲在外面。二哥那邊,我會好好的跟他道歉的。”
何硯辭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家吧,我相信你二哥也會原諒你的。”
他也累了,這段時間家裡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一旦兩個弟弟鬥得你死我活,他會更難做。
“好的,大哥。”何星辰語氣依舊平和:“青木不是我的雙胞胎弟弟,那你有找到我的親弟弟嗎?”
何硯辭聽到這裡,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容易找到?不過這一次也讓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還是挺多的。剛好他又是在孤兒院長大,和你年齡相仿。”
何星辰便沒有繼續再問,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跟著何硯辭下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他們倆回家時,何瑾年正坐在輪椅上被保姆推著在院中散步。
見到何星辰時,他首接繞過了何星辰,對著何硯辭喚道:“大哥。”
何硯辭見狀,拉著何星辰走到何瑾年身邊,拍了拍何星辰道:“星辰,給你二哥好好道歉。”
“二哥,對不起,那天晚上的事是我錯了。”何星辰說著,給何瑾年鞠了一躬:“不過那天的事我也是有苦衷的,我沒想讓你過去的。劉陽說的那些話只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何瑾年淡淡的瞥了何星辰一眼:“收起你的偽裝吧,這些年我們都是被你給騙了。那天具體什麼情況你我都知道,道歉就不必了。”
他說完,對著身後的保姆道:“我們繼續往前去吧!”
何硯辭見何瑾年不接受道歉,忙上前兩步攔住了何瑾年:“瑾年,你怎麼回事?星辰是真心給你道歉的。”
何星辰的臉被毀容,何硯辭對此很愧疚。
如今何瑾年己經出完了氣,再加上何星辰最近又異常乖巧懂事,何硯辭的心又偏向了何星辰。
何瑾年挑眉看向何硯辭道:“大哥,我跟他之間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我和他之間有必要演來演去嗎?本就撕破臉了,何必裝著兄友弟恭的樣子?裝給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