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梅聽到這裡,連連向後退了幾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覺得一切都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圍。
許青木為什麼要將自己寫給他的信寄給王大柱?
她爸媽為什麼要寫斷絕親屬關係的宣告?她要打電話去問一下她爸媽,要不然她心裡沒底。
“我和許青木並沒有談物件,我和他不熟,你不要誣陷我。”
李玉梅現在咬死不承認:“許青木確實對我有好感,信件也可以偽造,他可以模仿我的筆跡來挑撥我們倆的關係,幾封信根本就說明不了什麼。”
在王大柱眼裡,現在李玉梅說的所有的話都看起來像狡辯。
他也不想聽李玉梅繼續狡辯下去了,在他心裡己經認定了李玉梅出軌的事情。
他又看了一眼李玉梅的肚子,他不會允許一個野種出生在他們王家的。
離婚也是不可能離的。
李玉梅給他戴了綠帽,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便要好好地報復李玉梅,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看到王大柱的表情,李玉梅也知道對方在想些啥,她心裡又氣又恨。
王大柱居然敢把她當成那種不三不西的女人,她又不是被抓姦在床,憑什麼懷疑她?
幾封信能代表什麼?又不是她和男人摟摟抱抱,有什麼好生氣的。
越想越氣,李玉梅上前一巴掌便打在了王大柱臉上。
王大柱也正在氣頭上,抬手一巴掌還了回去:“李玉梅,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想幹嘛?”
王大柱的聲音有點大,王父王母聽到後,趕緊跑進了房中,看到李玉梅正在嚎啕大哭,兩人忙上去拉架。
“大柱,什麼事?玉梅懷了你的孩子,你怎麼能吼她呢?”
李玉梅有了人撐腰,趕緊對著王母告狀:“媽,他不只是吼了我,他還打了我。”
王大柱指了指自己臉上,那巴掌印上還帶著爪痕。
“媽,你好好看看,是她先打我的,她要是不打我我會還手嗎?”
王母看到自己的兒子臉上的爪痕,心立馬偏到了王大柱這一邊。
“玉梅,是我們王家對你不好嗎?自從你懷了孕,大家都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我家大柱哪裡惹到你了?你看看你將我大柱臉上打成了什麼樣?”
李玉梅抬頭看到王大柱臉上的爪痕,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的臉己經腫了:“媽,他臉上只是有爪痕,你看我臉。”
王母就像看不見一樣的,對著李玉梅不滿道:“你是他媳婦,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這一次是你先動手的,他只是對你還手而己。”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你打他的時候,你就該知道,他若還手你必定會吃虧的。媽是過來人,媽懂這些,這事是你不對。”
懷孕期間的女人本就敏感,見到王家的人沒有一個站在她這一邊的,李玉梅這一下哭的聲音更大了。
因為信件的事,王大柱本就看李玉梅不順眼,李玉梅這一哭他就更煩躁。
。間房了出走,門開推接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