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也是因為她不想幹重活,可現在她遇到了一個家暴男,她心裡有苦說不出,家裡人還跟她斷絕了關係。
青木那邊什麼情況她現在也不知道,她只覺得兩眼一抹黑。
王大柱可不管,他只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上一次可以說是對方誣陷,那這一次呢?這一次證據都捏到他手裡了。
他不顧李玉梅的反抗,狠狠的將李玉梅揍了一頓。
他自認他不是一個打女人的男人,但是他作為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給戴了綠帽子,他哪裡能忍得下去?現在他都想殺人了。
王母聽著房間內傳來的打架聲,還有李玉梅的求饒聲。
她也怕王大柱打出了人命,在門外不停地拍著門。
“大柱大柱,你冷靜點,不管什麼事都不能透過打人來解決。”
王大柱這一會也徹底失去了理智。
將李玉梅打得暈倒過去後,這才稍稍恢復了清醒,打開了房門,將王母放進了房間。
王母急匆匆地奔向床前,伸手在李玉梅鼻子下探了一下,人還活著,她才放下心來。
看到王大柱,她伸手拍了王大柱一把:“你個渾蛋玩意兒,你要是打出人命了,你讓我怎麼辦?”
王大柱到底還是沒有消氣,將床上的信件又拿了起來,展開信,將裡面的內容念給王母聽了一遍。
王母聽得,只覺得臉燒得慌,太噁心了。這李玉梅太不知廉恥了,結婚之後還勾搭男人。
王母也覺得一陣陣氣血翻湧,對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李玉梅狠狠地捶了幾下,這才解了氣。
她將王大柱薅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她實在是怕王大柱將人給打死了,被送去吃了槍子。
家裡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有出息的孩子,可不能毀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行吶,後面你準備怎麼辦?她都己經跟別人搞破鞋了,你們倆就首接離了吧。”
“不行!”王大柱惡狠狠道:“不離婚,我要耗死她!”
王母再次伸手狠狠拍了一下王大柱的後腦勺:“你到底是聰明還是蠢?離婚了,你再找一個,自己過得舒服點不好嗎?”
“你耗著她,你會過得舒心嗎?你那不是耗她,是耗著你們兩個人,還耗著我和你爸。”
可王大柱心裡實在是氣,放過李玉梅?讓李玉梅回城?讓李玉梅重新嫁人?不管是哪一項,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媽,你就別管我了,我都成年了。”
王母見王大柱怎麼都說不通,只得嘆了一口氣,算了,過一段時間她兒子冷靜下來自然會想通的,現在他正在氣頭上。
中午青木聽系統211告知他郵局裡面有他的信件,他抽時間騎著腳踏車去了一趟郵局。
信是許青河寫給他的,信中約定了時間,許青河會請假去鎮上郵局給他供銷社這邊打電話,讓他在這兩個時間段裡面等著接電話。
若是這個時間段裡面他沒有辦法接電話,那麼便是在一週後的同樣的時間段裡面,許青河會再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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