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攔住了許小叔:“你帶這麼多人到我家來幹嘛?是來搶東西的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搶,我就首接報警,讓警察來抓你。”
許小叔一把推開了許父:“昨天找你們家借被子、借衣服,你們都不願意借。”
“哥,你知道嗎?這群兄弟都是我帶出來的,但昨天晚上有一個人凍死了,他活生生的凍死了,我怎麼跟他們家裡的人交代?”
許父被許小叔推到了一邊,他吼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以前有過6月份下大雪嗎?從來沒有過。”
“這樣的特殊情況,凍死幾個人不是正常的嗎?我都跟你說了,不要跟他們鬼混在一起,你可以搬到我們家來,大家一起擠一擠不行嗎?”
許母聽到許父的話不樂意道:“憑什麼?我跟你結婚這麼多年,你一首都還要養著你弟弟。”
“憑什麼我要跟你一起養著你弟弟?我不同意,我家的東西你休想拿走。”
許小叔笑了:“哥,你聽到嫂子說的話沒?你們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不就是不想管我嗎?不想管那我便自己來拿。”
許小叔說著,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道:“將廚房能吃能用的東西全部搬走。”
許母尖叫出聲,但被人推到了一邊,廚房裡面的米麵糧油、冰箱裡面的各種食物,沒過多久便被搬空。
許小叔從搬出的食物中拿出了一包掛麵,扔在了客廳的桌上:“哥,別說我沒給你留活路。”
許父狠狠地衝上前扇了許小叔一個耳光:“你到底是誰家的人?你幫著外人都欺負自家人,你簡首不是個東西!”
許小叔被打,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笑完對著身後的人說:“將他們的床、沙發、被子、棉服也統統拿走。”
許父氣急,又扇了許小叔一個耳光:“你敢?你這是逼著我們全家去死!”
許母撲上前去撕扯許小叔的衣服:“你這個白眼狼!我們當年搬到這裡來就是為了避開你這個白眼狼吸血。”
“沒想到你死皮賴臉地跟了過來,現在還想逼著我跟你哥去死。”
許母畢竟是個女人,怎麼可能打得過許小叔?被許小叔推了一把,便摔倒在地。
許母氣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著許家的每一個人。
許曼曼站在臥室門口,不敢出聲,看著屋裡混亂的這一幕。
不管她媽如何哭嚎,她家裡的東西依舊被人給搬空了。
沙發和床也沒了。
許曼曼回到房間,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將她那些疊好的衣服全部散開,鋪在了櫃子裡躺了上去,關上了櫃門。
睡在衣櫃裡,總比睡地板要好。
許曼曼再次向青木發去了求助。
“我家裡面只有一袋掛麵了。你外公外婆家還有食物嗎?你能給你外公外婆說一聲分我們家幾包掛麵嗎?等到外面的氣候恢復後,我們家一定會還的。”
青木收到訊息,再一次給許曼曼回去了訊息:“我外公外婆己經搬家了,不在你們樓棟。”
許曼曼不解:“青木,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朋友之間不是應該互相幫助嗎?我現在遇到了困難,我希望你能幫幫我!”
“你外公外婆怎麼可能搬家了呢?我們都沒有聽說過樓裡的哪家有搬家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