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打手見沒自己什麼事了,也跟在了後面,一行人向著牙行走去。
沈書瑜低下頭,眼裡閃過一絲恨意,慢慢的靠近了顧彥廷。
“廷哥哥,這一次沒能逃走,下一次就更難了,我們就不能首接逃走嗎?”
顧彥廷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我們兩人根本就逃不出這個鎮子。即使逃出去,我們兩人也無法養活我們自己。”
“對我們來說,最優選就是能找一個能養活我們的人,等我們自己有了能力,才能回到京城。”
“書瑜記好了,不管遇到什麼事,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回京城,為你我的父母翻案。”
沈書瑜點了點頭,跟在顧彥廷身邊,她覺得安心的原因之一就是顧彥廷這人做事很沉穩冷靜。
顧彥廷見到沈書瑜神色低落,便靠近了她幾分,在她耳邊小聲道:
“放心吧。等我們一旦翻身,想弄死這小小的牙行跟杏花樓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沈書瑜側頭看向顧彥廷。她也知道現在他倆處境艱難,她咬了咬唇,輕聲道:“廷哥哥,我信你。”
見到沈書瑜眼睛裡的光,顧彥廷這才展顏笑了。
這一次逃跑失敗,有著蔣掌櫃見死不救的原因在裡面,他會牢牢記住。
他也知道,這一次他們倆惹怒了牙行,回去之後牙行不會輕饒了他們倆的。
兩人沒再多說,緊緊地跟在牙行夥計身後。
他們身後不遠處跟著一群打手。
大夫被酒樓的夥計帶到了杏花樓的後院雜物間。
給蔣大柱把過脈後,開了一副方子。
“他脈息微弱,正氣不支,是因勞累太過,精血耗損,一時氣閉才暈倒。”
“這藥方你們拿著,待會去藥鋪抓藥煎服,每日一劑便可,連服七日。”
“蔣掌櫃的情況,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讓他休息幾個時辰,他自會甦醒。”
王蓮花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青木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蔣素荷有些擔心的扯著王蓮花的衣袖:“娘。爹他怎麼還沒醒……”
王蓮花拍了拍蔣素荷的肩,抬頭看向大夫的方向。
酒樓的夥計還沒等王蓮花開口,便對著大夫道:“鄭大夫,我跟著你去藥鋪抓藥吧。”
王蓮花聽到這裡,又是一陣的千恩萬謝,掏出為數不多的碎銀子,塞進了酒樓夥計的手裡:“多謝了,小吳。”
小吳擺擺手:“嫂子不客氣。蔣掌櫃對我們平時多有照顧,做這點事是我們應該的。”
王蓮花目送著小吳跟大夫離開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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